劉渙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盈盈跪倒的鄒夫人,心裡瘋狂咆哮:“賈詡你個老毒物!你這是想讓呂玲綺活劈了我啊!”
鄒夫人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
那雙桃花眼彷彿含著一汪春水,眼波流轉,嬌豔欲滴。她紅唇輕啟,眼看著就要把那勾人的媚眼拋過來,將這滿殿的空氣都染上幾分旖旎的粉色。
就在這要命的關頭。
殿外的漢白玉石階上,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金屬撞擊聲。
“踏,踏,踏。”
沉重的黑鐵戰靴踩在青磚上,伴隨著精鋼戟刃擦過地面的刺耳銳鳴。這自帶殺氣的背景音,劉渙這輩子閉著眼睛都能聽出來!
呂玲綺來了!
劉渙後脊樑骨猛地竄起一股冰水,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他腦子裡的雷達瞬間拉響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
這要是讓那隻幷州母老虎撞見這滿殿的粉紅泡泡,徐州皇宮的房頂今天就得被她用畫戟掀翻!
“砰!”
劉渙一巴掌重重拍在御案上。
力道之大,把剛才掉在桌上的那塊紅燒肉都震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放肆!”
劉渙猛地站起身。龍袍的寬大袖擺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勁風,帶起一股不容直視的威壓。
他指著階下的張繡和賈詡,臉色鐵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痛心模樣。
“張將軍,賈文和!你們把朕當成什麼人了?”
張繡嚇得一哆嗦,滿頭霧水地把頭磕在地上。
鄒夫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震怒嚇得花容失色。她水靈靈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縮起了肩膀,連大氣都不敢喘。
劉渙大步走下玉階。他刻意繞開鄒夫人,指著地上的張繡,聲音拔高了八度,確保殿外的人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張將軍的嬸母!是你們宛城的長輩!”
“你們以為朕是許都那個曹阿瞞嗎?打下一座城,就得霸佔別人的家眷?這種曹賊之風,簡直是道德的淪喪!是不知廉恥!”
大殿的硃紅木門被人一把推開。
呂玲綺提著方天畫戟,正準備跨過門檻的腳步生生停住。
她站在門外,聽著大殿裡自家夫君擲地有聲的痛斥。那張原本掛滿寒霜的俏臉,瞬間陰轉晴,浮現出一抹驕傲的紅暈。握著畫戟的手指,也悄悄鬆開了幾分。
劉渙餘光瞥見那一抹紅色的身影,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裡。
這條命保住了。
他端起架子,輸出越發慷慨激昂,直接搬出現代企業管理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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