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玲綺手腕一翻,畫戟順著槍桿狠狠削向對方的手指。
馬雲祿迅速抽槍後退。她槍尖一抖,化作三朵銀色的梅花,直刺呂玲綺的胸甲。
“本姑娘的本事還多著呢!今天非扒了你這身紅皮!”
兩女瞬間戰作一團。
一個是幷州第一猛將的掌上明珠,得呂布真傳,戟法大開大合,剛猛無儔。每一擊都帶著摧枯拉朽的霸道。
一個是西涼錦馬超的親妹妹,槍出如龍,靈動狠辣,招招直奔要害。
這可不是什麼花拳繡腿的後宅爭鬥,這是真刀真槍的搏命廝殺。
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在長街上瘋狂交錯。兵器碰撞的“叮噹”聲密集如雨,震得整條街都在發顫。
“轟!”
呂玲綺一戟掃空,沉重的戟刃重重砸在旁邊的包子鋪上。
一丈長的實木案板瞬間四分五裂。剛出籠的熱包子像冰雹一樣漫天亂飛,劈頭蓋臉地砸在圍觀百姓的腦袋上。
“哎喲我的肉包子!”老闆捂著腦袋慘叫,心疼得直跺腳。
馬雲祿借勢一槍刺出。呂玲綺側身閃過,鋒利的槍尖直接將後頭一個胭脂攤的挑子捅了個對穿。
紅的白的胭脂水粉灑了一地。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劣質香味,混雜著飛揚的塵土。
街道兩旁的百姓早就退到了十幾步開外。
他們躲在二樓的木窗後,或者趴在牆根下。一個個非但沒跑,反而興奮得兩眼放光。
在徐州,太平日子過久了,上哪看這種級別的巔峰對決?而且還是兩個絕色大美女當街肉搏!
“打得好!這槍法絕了!”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閒漢拍手叫好。
“我壓皇后娘娘贏!娘娘那方天畫戟,可是深得溫侯真傳!”旁邊的大爺從兜裡摸出一串銅錢,重重拍在窗臺上。
“我壓那個西涼丫頭!你看她那腰段,那槍法,多水靈!”
徐州街頭瞬間變成了吃瓜群眾的大型賭局現場。
場中央。兩女打出了一百多個回合,依舊難分勝負。
兩人都喘起了粗氣。
呂玲綺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亂髮貼在臉頰上。她死死盯著馬雲祿,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你這野丫頭,除了嘴硬,倒也有幾分斤兩。”
“你也不賴。”馬雲祿擦了一把嘴角的香灰,冷笑連連,“難怪能鎮住那個花心大蘿蔔。”
“閉嘴!不許侮辱我夫君!”
呂玲綺徹底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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