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人在徐州,開局迎娶呂玲綺》第97章 荀彧抑鬱症發作,我要這真漢室有何用(1)

作者:好好看看家·16天前

曹操吐出一口黑煙,看著被炸平的密室,氣得渾身發抖:“劉渙小兒……你連扔在垃圾簍裡的廢紙都在算計孤!”

大將軍府後院升起的那朵黑蘑菇雲,把許都半邊天的秋雁都給驚飛了。

巨大的爆炸聲餘波未平。

尚書檯內。

荀彧枯坐在滿案的竹簡堆裡。外頭亂鬨鬨的救火聲、提水桶的腳步聲,隔著幾道宮牆傳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支狼毫筆,筆尖懸在半空。一滴飽滿的濃墨“吧嗒”砸在雪白的絹帛上,暈染開一團刺眼的黑跡。

這位被天下人譽為“王佐之才”的大漢尚書令,此刻眼窩深陷。兩鬢的白髮似乎在一夜之間多了一大把,整個人透著一股油盡燈枯的灰敗。

一陣夾雜著焦臭味的冷風吹開窗欞。

荀彧放下筆,揉了揉滿是血絲的眼睛。

他覺得累。打心眼裡覺得累,累得骨頭縫裡都往外冒著寒氣。

主公曹孟德變了。自從碰上徐州那位劉渙,主公就像個輸紅了眼的賭徒,招法大亂。

人家劉渙搞個錦衣衛,是去街頭巷尾聽八卦,賺天下人的銅板。

主公偏要依樣畫葫蘆,搞出個校事府。把許都的百官殺得人頭滾滾,連當年賣田地支援主公起兵的少府令,都被打成了重傷。

現在許都的朝堂是個什麼光景?

一半的官員上朝時臉上帶著淤青。光祿大夫家裡的母雞打個鳴,都能被當成通敵的罪證抓進詔獄。滿朝文武人人自危,恨不得把嘴巴縫上。

人家劉渙弄出火藥,幾聲炸響就把三十萬大軍的軍心震碎了。

主公非要去偷配方。

結果配方只偷了一半,主公非要硬著頭皮自己瞎煉。

現在好了,仙藥沒煉出來,直接把大將軍府的後院送上了天。連主公那一臉引以為傲的美髯,都給燒成了禿雞尾巴。

東施效顰,畫虎不成反類犬。

荀彧苦笑著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那劉渙明明人在徐州,連面都沒露。只憑著一張扔在牆角的廢紙,就把這大漢權傾朝野的司空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是何等駭人聽聞的算計?

荀彧彷彿能看到那個年輕的帝王,正端坐在下邳的龍椅上。左手攬著絕色的江東雙嬌,右手端著茶盞,用看跳樑小醜的眼神俯瞰著許都的鬧劇。

“砰。”

尚書檯的木門被推開一條縫。

一個小黃門探頭探腦地溜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令君,陛下那邊……又鬧起來了。”小黃門壓低聲音,肩膀一抽一抽地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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