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和關興走到中軍帳時,張苞早已等候在此,三人勾肩搭背地入帳。
黃皓將早已經準備好的酒菜端了上來。
關興故作矜持:“我們在此胡吃海喝,不太好吧。”
張苞哈哈大笑:“誰說要胡吃海喝了,營中不讓飲酒,我們不會僅僅胡吃麼?”
阿斗聞言,讓黃皓收起酒壺,故作神秘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位老前輩。”
“哦?何方前輩?”
阿斗起身,走至帷幔後,作了個揖。
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了出來。
關興見來人氣勢頗威,渾身散發肅殺氣息,趕忙行了個晚輩禮。
張苞見到,也有樣學樣行了一禮:“兄弟,別賣關子,速速介紹我們兄弟二人認識!”
阿斗笑道:“老將軍是三叔故交!你能否猜到?”
張苞聞言皺眉,他父親的故交自已都見過,實在想不起眼前之人。
關興眼光閃爍,遲疑道:
“三叔之故人我們大都是見過的。若說不曾有緣分相見的,難不成……
三年前,荊州兵入川。三叔率領大軍到達江州,結識一忠勇老將,軍中廣為傳頌。後來,這位老將軍歸隱。”
關興看了看阿斗表情,篤定心中猜測,走上前一拱手:
“小子拜見嚴老將軍!”
嚴顏和顏悅色,看著這個說話得體的後輩。他鎮守江州卻敗給張飛,引為自已恥辱,一般不願提及。眼前這個年輕人避開城破之事,只說結識,很合他心意:
“小關將軍言重了,老夫就是一鄉野村夫,擔不起將軍二字!”
張苞這才反應過來,心裡嘀咕:原來是我爹的手下敗將啊。
“小將張苞,拜見老將軍!”
嚴顏看著張飛之子,心裡五味雜陳,見他拱手拜自已,連忙伸手去扶。
誰想張苞沒有抬手,反而故意用力保持弓腰的姿勢。
嚴顏立刻感覺到一股巨力壓在自已手上,知道這是小輩在試自已深淺,微微一笑,加大了力氣。
張苞打心眼裡覺得自已沒必要拜他,但阿斗將嚴顏稱為前輩,關興也作揖了,自已只好拱手,但是依舊準備讓他難堪。
畢竟,這老傢伙的命是自已父親給的,見到自已不立刻歌頌張飛仁義,竟然還敢受禮?
誰知,他氣大力沉的雙手,竟被嚴顏緩緩抬了起來,張苞再次加力,竟毫無作用,生生被嚴顏扶起。
“小張將軍天生神力,真是難能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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