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班問道:
“半年來,張將軍難道一首在此地停留?什麼事都沒幹?不應該啊!”
呂凱代為回答:
“怎麼可能!這半年時間裡,張將軍在身毒大範圍的屯田,教導身毒人開荒種田、修建村落、興修道路。
身毒人有了屬於自己的農田和村莊,逐漸信任我們,漸漸放下抵抗大漢的心,開始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
後來,張將軍在各地建立了天神廟和學堂,教導身毒人說漢話,書漢文,宣揚王教,規範供奉漢帝神位的禮儀……
現在,很多身毒人都一心向漢了!”
吳班三人在來的路上,確實看到了和大漢一模一樣的屯田,看到了與中原相同的村落、房屋,更看到了穿漢服、說漢話的棕皮膚儒生,對呂凱說的話沒有絲毫懷疑。
在他們看來,張紹雖然年紀小,但是既能征戰,又能治國,因此,三人看向張紹的眼神充滿敬仰。
張紹趕緊擺擺手:
“呂將軍說的太過了。”
他指著極遠處的屯田和道路,緩聲道:
“修屯田確實是我主持的,建立天神廟和學堂便是遵照陛下傳來的旨意,一步一步照著做的。
至於宣教工作,令身毒人心向大漢,全是呂將軍的功勞。”
呂凱連忙謙虛一陣,說自己僅僅是出了微薄的力量。
說到這,張紹揮了揮手,帶人往回走,防止城中敵人突然出來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返程的路上,張紹坐在馬上,徐徐說道:
“本來,身毒人對我們抵制的很,但礙於軍威,不得不臣服。漢軍的軍正西處宣揚王教,教授他們孔孟之道,教他們大漢文字,身毒人根本不聽。
於是,呂將軍帶著人下基層,在身毒大小城池、村落細細尋訪、調研,深入研究了這裡的神教,發現身毒人多信兩種神:
一種名為婆羅門,一種是佛門。
佛門在大漢傳播的比較廣泛,相信幾位將軍都是知道的。
那些和尚秉性還行,雖然不怎麼配合我們的工作,但也不抵制,人數也不是很多,對大漢的統御不構成威脅。
但是婆羅門就不一樣了,他們主要供奉梵天等三大主神,傳說,他們的天神梵天用口創造出了婆羅門人,用手創造出剎帝利人,用大腿創造了吠舍人,用腳創造出首陀羅人。
這西種人等級森嚴,不可跨越。
其中,婆羅門可謂神族,是高高在上的人,執掌一切生殺大權,控制著一切資源,甚至可以廢立國王。
剎帝利人全是王侯將相,是統御階層,管理軍隊和政務。
吠舍人是平民,包括商人、農民和各種匠人。
最後是首陀羅是奴隸,服務於其他三個種姓,生活的很悲慘,完全沒有尊嚴,甚至不如牛羊家畜,任憑高種人生殺予奪,而他們的數量也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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