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什麼?”
倪筱蕾似乎是真的完全不懂。
阿斗心道,這女娃剛剛上演了元代張翥在《癸亥歲八月十六夜對月》裡寫的:
【西風忽起吹黃鵠,夢斷瑤臺醉未醒】的壯舉。
現在又一番啥都不懂的表情,真是,可愛的很啊。
阿斗稍稍調整思路,將《禮記·曲禮》中記載的“男女之大防”規矩,選擇性的講了出來。
諸如【男女不雜坐,不同椸、枷,不同巾、櫛,不親授。】這種要求男女不要混雜坐在一起,不要共用一個衣架、毛巾和梳子,不可親手相互遞交物品的嚴格限制,阿斗就沒有說。
【嫂叔不通問】這種,要求嫂嫂和小叔子見面連招呼都不能打的苛求也沒說。
【外言不入於梱,內言不出於梱】這種要求不要讓外面的話傳到女性閨房,女性閨房的事也不要傳到外面的,不宜用於西域或者說不適用于山賊de 規定,阿斗還是沒有說。
他只是說了大漢文化圈內男女不同的社會身份,說了男女之間不可同床、同浴,不可赤體相見,不得進行隨意的身體接觸等規矩。
比如,阿斗說了【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非受幣,不交不親】,讓她明白親密交往的限制。
倪筱蕾皺眉:
“漢人這麼多規矩麼?”
阿斗笑道:“這才到哪啊,我只給你講了一成不到。”
他頓了頓,繼續道:“還有一點,以後你吃之前,最好洗一洗,要不,太不衛生了。”
“沒事,聞起來臭臭的,吃起來香啊!”
“唉~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我是時候發明臭豆腐和臭鱖魚了!”
“臭豆腐?那是什麼?”倪筱蕾的注意力被轉移走了。
阿斗一笑,道:“過幾天給你做臭豆腐,走吧,你該回房去休息了。”
倪筱蕾一臉不捨的給黃皓提上絝,歡喜道:
“小小的,真是太可愛了。”
話落,依依不捨地走了。
阿斗看著她的背影,心道:“她看上了我麾下兩員大將,今夜己經失陷一個了,以後要防著點,免得趙統也被她拿下。”
他給黃皓蓋上被子,回到自己臥房躺下,不可避免的回想剛剛看到的一幕幕,悠悠的就唸出了北宋李彭在《漁歌子》裡寫的:
南院嫡孫唯此個。
西河獅子當門坐。
絹扇清涼隨手簸。
君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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