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咔擦。」
細微的聲音在掌下響起,這隻顛水蟹竟開始吃起魚肉了。
「它到底是餓了,還是覺察我剛才的惡意。」
菲尼感覺這隻顛水蟹的靈性不低,說不定他真能將其馴養成功,但是他自己這樣胡亂馴養肯定不行,還是得將那個奧桑貴人的日誌和抄本都給翻譯出來。
「騎士團的前程,誓約聖業,學徒交感操作,古昆美爾語。」
菲尼在心中為自己列出接下來一系列的事情安排,每一個都不能拖延。
從樺條澡堂裡出來,佩林。雅克,還有羅班已經在外等著。
瞧見幾人似乎已經等了好一會兒,菲尼詫異了一下,羅班他們每次來樺條澡堂可不只是洗澡。
羅班明顯是讀懂了菲尼的表情,理所當然的說道:「這事情為什麼要拖久了,我自己舒服了不就行了,難道我在這裡花錢,還要讓別人也舒服。」
「簡單又快速。」
雅克嬉笑一聲,道:「這是澡堂裡的標文。」
佩林在旁邊沒有說話,抱著菲尼的弓袋,要不是菲尼的邀請,他根本沒有餘錢來這裡。
這時候,又有一個人從樺條澡堂中出來,雖然一副慢悠悠的輕鬆模樣,卻藏不住那防備的眼神,這個人就是吉莫。伊格。
夜風的吹拂讓菲尼的思維更清晰一點,他道:「既然做好決定,那我們就不要拖延,明天都收拾一下,沿著柳拐河先抵達閘齒渡口,然後在那裡問問鹽風城的情況。」
「我覺得。。。」
吉莫開口說話,等大家都看來時,繼續道:「咱們就別想著一開始就加入雷菲家族的侍從院。」
在蘇萊瑪,或者在中土諸國內,其中有資格組建騎士團的大貴族們,都擁有自己家族的侍從院,而騎士團的正式成員也大多都是從家族侍從院裡選拔出來的。
從某一方面來說,一個侍從院也是其家族底蘊的衡量標準之一。
像是閘齒渡口的滑手家,他們在領地內四處搜刮徵稅,除了應對從割舌灣流竄過來的暴民,就是想要在家堡之中建立侍從院,好為將來進一步成立騎士團打好地基。
不管哪家的侍從院,其招收標準一直很明確。
主要是本家嫡系子弟,還有旁支子弟,以及各家封臣的繼承人,他們從小就被送到侍從院擔任學童。
除此之外,本地富商和工匠的兒子,家堡管家和忠僕之子,許多身份特殊的私生子等等,如果個人資質優異,也可進入侍從院中受訓學習。
從侍從院受訓完畢,即便沒有被騎士團選中,也可以成為一個被冊封的騎士,或者是莊園管事。要塞軍官。商會武士等等,這樣的待遇自然讓侍從院名額緊缺。
吉莫。伊格一個湖地小領主的小兒子,自然不可能讓雷菲家族的侍從院為他開個特許文書,而菲尼他們幾個人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們現在需要其它路子。
吉莫這一段時間,對雷菲家的情況下了一番功夫。
他道:「雷菲家族的武備傳統並不以衝鋒陷陣聞名,而以護路。守橋。偵察。護送,還有長期駐守著稱。
他們家族認為,真正有價值的騎士,不只是會殺人的技藝,而是能夠讓彼處和此處暢通,使各處資源可以流通起來,就像身體裡的血液一樣,這樣才能保持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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