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哪怕再弱，也是引氣入體的修士，靈力加持下的力量，根本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抗衡的。
“繼續！把他扒光了扔出去！”劉暢見曾阿牛再也無力反抗，再次下令。
剩下的一個手下立刻壯著膽子，朝著曾阿牛撲了過來，伸手就要撕扯他身上破舊的衣服。
曾阿牛死死攥著拳頭，眼裡滿是不甘和屈辱，可身體的疼痛讓他連抬手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手不斷靠近自己。
就在此時，一道清冷威嚴的冷喝聲驟然從門口傳來。
“住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屋子裡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門口。
只見身著一身素白色長裙的柳如煙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身後跟著兩個身穿統一服飾、腰佩長劍的外門弟子，面容嚴肅，一看就是負責維持外門秩序的。
劉暢看到柳如煙，臉色瞬間一變，剛才的囂張跋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躬身低頭，語氣變得侷促不安：
“柳師姐，我……我只是跟師弟開個玩笑。”
柳若煙目光清冷地掃過地上哀嚎的幾人，又看了看嘴角帶血、狼狽不堪的曾阿牛，一字一句地開口。
“宗規第三十七條，夜間私闖同門居所，無故滋事者，罰禁閉一個月；宗規第九條，聚眾鬥毆，欺凌同門，罰禁閉三個月。數罪併罰，你是想乖乖去禁閉室待四個月，還是要我親自把你押去執法堂？”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力，劉暢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咬牙切齒，卻不敢有半點反駁。
“我……我知道了。”劉暢的臉憋成了豬肝色，最終只能不甘地應下，惡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曾阿牛，對著手下揮手，“我們走！”
幾個手下連忙相互攙扶，跟在劉暢身後，連滾帶爬地離開了房間。
柳如煙邁步走到曾阿牛面前，清冷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淡淡開口：“你沒事吧？”
曾阿牛捂著胸口，緩緩抬起頭，喉嚨動了動，聲音沙啞地道：“沒事，死不了。”
“還逞強。”柳若煙瞥了他一眼，隨手從腰間的布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瓷瓶，輕輕丟向曾阿牛，“這是療傷藥，外敷內服都行，能緩解筋骨疼痛。”
曾阿牛下意識地伸手接住瓷瓶，瓶身光滑，入手微涼，他攥在手裡，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張了張嘴，想要說一句謝謝，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等他回過神來，柳如煙已經轉身離去，只留給他一個清冷的背影。
曾阿牛低頭看著手裡的療傷藥，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挪動身子，靠在牆上，按照柳如煙說的，倒出藥粉，一部分敷在胸口的傷處，一部分就著嘴裡的血沫嚥了下去。
藥粉清涼，敷上之後，胸口的劇痛果然緩解了不少。
他一夜未眠，一方面是傷口疼痛，另一方面，心裡始終縈繞著一股莫名的不安。
夜半時分，玉佩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波動，斷斷續續地傳遞著一個資訊——能量不足，需要補充。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玉佩裡那片靈田的光澤已經變得暗淡，原本清澈的靈泉，水量也減少了一大半，就連空間裡的空氣，都變得沉悶了幾分。
仙府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在修仙界立足的保障，若是仙府出了問題，他不僅再也種不出糧食，恐怕連活下去都是問題。
而腦海裡的模糊資訊，反覆提及一個詞——靈石。
可他別說擁有靈石，就連靈石長什麼樣，是圓是方、是何模樣都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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