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宗主，弟子家中祖傳了一小塊靈田，具體位置關乎家族隱秘，弟子實在不便告知，還請宗主見諒。”
這是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既解釋了靈米的來源，又沒有洩露混沌仙府的秘密。
柳天行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似乎看穿了他的隱瞞，卻並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曾阿牛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誰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願說，本座也不逼你。但你要清楚，你的靈米，如今已經引起了不止一方勢力的注意。劉家、魔玄宗，甚至……上面的人，都在盯著你。”
柳天行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總而言之，你現在的處境，遠比你想象的還要危險的多，隨時都有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上面的人？”曾阿牛眉頭緊鎖，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追問，他實在想不通，自己一個小小的外門雜役，藥老記名弟子，怎麼會扯出這麼多勢力。
“你現在修為太低，知道太多，對你沒有好處。”柳天行站起身，緩緩走到大殿窗前，背對著曾阿牛，沉聲道，“本座可以庇護你，保你在天劍宗內平安無事。”
曾阿牛心頭一喜，可還沒等他鬆氣，就聽柳天行再次開口，丟擲了一個讓他進退兩難的條件。
“但前提是，你得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你值得本座庇護。”
“不知宗主，想要弟子如何證明？”曾阿牛握緊拳頭，沉聲問道。
柳天行猛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語氣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一個月後，便是宗門外門弟子大比，只要你能在大比中進入前十，本座便保你在宗內的安全！”
前十？
曾阿牛聽到這話，瞬間愣住了。
他入門才一個多月，如今修為才剛剛練氣二層，可天劍宗的外門弟子，哪個不是修煉了三年五載，修為最低都在練氣四層以上，更有不少天才弟子，早已達到練氣七層、八層！
以他練氣二層的修為，想要在宗門大比中殺入前十，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大殿一側，柳如煙靜靜站著，看著曾阿牛緊繃的側臉，眼神複雜難辨，有擔憂，有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曾阿牛死死握緊拳頭，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他很想拒絕，可他無路可退，更沒有選擇的資格！
拒絕宗主，便等於立馬失去了庇護，等待他的，將是各方勢力的覬覦和追殺，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答應，尚且還有一線生機！
良久，他抬起頭，沉聲應道：“好，弟子答應！一個月後，宗門大比，弟子定入前十！弟子先行告退”
說罷，他躬身行禮，轉身退出了宗主殿。
剛走出大殿，身後就傳來柳如煙的聲音。
“曾阿牛，你等一下。”
曾阿牛停步轉身。
柳如煙快步走到他面前，沉默了片刻，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布袋，抬手扔給了他。
“這些靈石，你拿著用，一個月後的大比，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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