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理，那就試試看。”
第二天一早，他徑直去了清源城西花無雙住處。
花無雙住在一座幽靜雅緻的宅院裡，門口種著幾株翠竹，院子裡種滿了各種花花草草。曾阿牛敲門進去時，她正在院中練劍。
道道劍光如匹練般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帶著淡淡的粉色光暈。
她的身法極快，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像是風中飛舞的花瓣，美得驚心動魄，又招招暗藏殺機。
“喲，小冤家來了？”花無雙收劍而立，笑眯眯地走過來，“找我什麼事？”
“合作的事，我答應了。”
“想通了？”
“但有一個條件。”曾阿牛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查查鐵柱爹被關在哪。”
花無雙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朱烈的人抓的？”
“是。”
“行，我幫你查。”花無雙隨手將劍遞給一旁的侍女，拍了拍手，“三天之內給你訊息。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得先證明你的實力。”
花無雙忽然逼近一步，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緊緊盯著他。
“我一個合歡宗棄徒，在清源城立足不易。跟你合作，是要冒風險的。你一個煉氣期的小修士，憑什麼讓我相信你能幫我殺了朱烈？”
曾阿牛沒有說話，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上品聚靈丹。你找人鑑定一下。”
花無雙狐疑地開啟瓶塞，倒出一顆——丹藥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的瑩光，一股濃郁純淨的藥香瞬間撲鼻而來。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瞬間消失。
“這是你煉的？”
“是。”
花無雙仔細端詳了好一會兒，才將丹藥放回去，重新打量起面前這個看似木訥的少年。
“你這個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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