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牛早有準備,心裡默唸:厚土盾!
嗡——
一面厚實的土黃色光盾瞬間在周身凝成。
“鐺鐺鐺!”
三聲脆響幾乎同時炸開,匕首狠狠紮在光盾上,濺起一串火星子,被硬生生彈了回去。
“嗯?”三個黑衣人同時一愣,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著普普通通的煉氣期小子,居然能瞬發防禦法術。
曾阿牛可不跟他們客氣,眼中寒光一閃——庚金劍氣!
指尖金光暴漲,三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帶著刺耳的尖嘯,分別射向三人的咽喉。
兩人反應較快,身形一扭躲了過去。可左邊那個慢了半拍,劍氣直接從他右肩穿了過去,帶出一蓬血霧。
“啊!”那人悶哼一聲,踉蹌著栽倒在地。
“撤!”為首的黑衣人見事不可為,低喝一聲,拽起同伴就消失在夜色裡,乾淨利落,一點不拖泥帶水。
曾阿牛沒追,像這種死士,追也追不著。他快步上前,蹲下檢視受傷的那個黑衣人,想撬開嘴問問訊息。
可手剛碰到衣領,那黑衣人渾身猛地一抽,嘴角溢位黑血,眼神瞬間就散了——原來他嘴裡早就藏了毒囊,一咬就死。
“死士。”曾阿牛皺了皺眉,在他身上仔細翻了一遍,除了那把淬毒的匕首,什麼也沒找到。
“看來是哪家勢力坐不住了。”歲寒嘆了口氣,“肯定是你最近風頭太盛,擋了人家的財路,自然有人眼紅,鋌而走險。”
“我知道。”曾阿牛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手指輕輕摩挲著匕首的刃口。
處理完屍首,回到雜役房時,他身上還帶著沒散盡的血腥氣。
鐵柱正在苦哈哈地打坐,一抬頭看見他這副模樣,嚇得差點從蒲團上滾下來:“阿牛!你這是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沒事,路上遇到幾個不長眼的毛賊。”曾阿牛面不改色地換了身乾淨衣服,把帶血的衣物塞進了床底。
“你最近的修為怎麼樣了?”
“唉,才煉氣三層。”鐵柱撓撓頭,一臉沮喪,“感覺太慢了,怎麼練都上不去。”
“不慢了,你修煉才沒多長時間。”曾阿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安慰,“修仙急不得,繼續努力。”
接下來的幾天,各種暗殺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無論曾阿牛走到哪兒,總有人跟著、盯著、偷襲、下毒、設套……手段一套接一套,變著花樣來。
他在屋頂上躲過飛刀,從飯碗裡挑出過毒蟲,路過酒樓時避開過從天而降的花盆。
前前後後六次暗殺,次次都險得不能再險。
“這麼下去可不行。”
曾阿牛坐在雜役房的屋脊上,望著清冷的月亮,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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