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器靈歲寒的聲音在曾阿牛腦海中幽幽響起,透著幾分關心和焦急。
“主人,光這麼躲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這次暗殺失敗,朱烈那老狐狸絕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派更多殺手來。咱們必須得主動出擊,絕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主動出擊?”曾阿牛低聲重複著,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疙瘩。
“歲寒,你也不看看對手是誰。朱烈可是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我連築基的門檻都還沒摸著,這實力差了十萬八千里,拿什麼跟他鬥?怎麼個出擊法?”
“硬碰硬打不過,那就借勢,找能製得住他的幫手。”歲寒的聲音冷靜了下來,條理清晰地替他分析。
“主人,你之前結識的那位林遠山前輩不就是現成的人選嗎?他剛從秘境脫困,修為雖然還沒恢復,但對清源城各方勢力的底細門兒清。只要你能借到他的勢,這事說不定就有轉機。”
曾阿牛黯淡的眼中瞬間亮起了一抹精光,歲寒這話算是點醒了他。
林遠山見多識廣,修為雖尚未恢復,但應該離恢復也不遠了,要是能傍上這位大靠山,對付朱烈就有戲了。
他心思電轉,很快便拿定了主意:事不宜遲,明天一早必須去找林遠山!
次日天剛矇矇亮,曾阿牛便起身直奔林遠山居所。
林遠山正獨坐在院中品茶。見曾阿牛火急火燎地闖進來,他神色未變,只是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問道:
“阿牛,這麼早過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曾阿牛幾步走到跟前,恭恭敬敬地拱手行了一禮,語氣懇切:
“前輩,晚輩今日冒昧登門,是想請您幫個忙。”
“哦?但說無妨。”林遠山神色淡然,語氣平緩。
“近日朱烈接連派死士暗殺我,我實在不堪其擾,想請前輩幫我查查他的底細,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弱點。”曾阿牛直言相告,沒有絲毫隱瞞。
林遠山聞言,眉頭瞬間皺起,面色變得凝重:
“朱烈?可是魔玄宗的那個朱烈?”
“正是此人。”
“這人我早有耳聞,心狠手辣,行事乖戾,修為已是金丹後期,極難對付。”
林遠山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不過,他修煉的魔焰刀功法有致命缺陷,每次全力施展魔焰刀之後,體內靈氣會出現紊亂,會有一段短暫的虛弱期,若是能抓住這個時機,或許就有勝算。”
曾阿牛心中一喜,連忙追問:“前輩,他的虛弱期有多長?”
“不長,約莫十息時間。”林遠山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
十息!
曾阿牛在心裡默默盤算,以他現在煉氣期的實力,十息之內,頂多打出幾道庚金劍氣或是烈焰掌,威力十分有限,別說殺死金丹修士,就連破開對方的防禦都難。
“不夠,這點時間,根本不夠我擊殺他。”曾阿牛搖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失落。
林遠山看著他,語氣堅定:“那你就抓緊時間修煉,衝擊築基境!一旦成功築基,你的靈氣會發生質變,修為、功法威力都會翻上十倍不止,到那時,十息時間,足夠你給予他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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