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阿牛笑了笑,沒有反駁,他本就不想張揚,樹大招風的道理,他比誰都懂,如今強敵環伺,低調隱忍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錢大富感慨了好一陣,才收起臉上的笑意,快步走到曾阿牛身邊,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對了,兄弟,蘇小小那邊傳來新訊息,事關重大,你可得小心。”
曾阿牛眼神微凝,站直了身子:“什麼訊息?”
“是朱烈。”錢大富把聲音壓得更低,眼神警惕地往院外掃了一圈,確認沒人,才接著往下說。
“這幾天,朱烈一直在暗地裡查你的底,把你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你是天劍宗的雜役弟子,知道你的住處,連你常去什麼地方、見什麼人、辦什麼事都摸得清清楚楚。”
曾阿牛眉頭微挑,倒是沒怎麼意外。朱烈那種人,盯上了誰,查探底細是免不了的。
“他之所以遲遲沒再動手,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天劍宗的護山大陣厲害得很,外人根本闖不進來。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硬闖宗門。可兄弟,你總不能在宗門裡躲一輩子吧!”
錢大富滿臉擔憂,朱烈可是金丹後期的修士,手段狠辣,勢力又大,曾阿牛就算到了煉氣十二層,在金丹修士眼裡,不過是隻稍大點的螻蟻而已。
曾阿牛神色平靜,眼底閃過一絲冷光,“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錢大富急切地追問,“要不你先躲躲?或者我幫你想想辦法,暫時避開他?”
曾阿牛看著他焦急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不用躲,等他來找我。”
“你瘋了?!”錢大富聞言,瞬間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那可是朱烈!金丹期的大佬,你才剛到煉氣十二層,主動等他來,這不是找死嗎?”
曾阿牛搖了搖頭,沒有絲毫懼意:“不是瘋了,是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青瓷小瓶,隨手遞給錢大富。
“這是我新煉的聚氣丹,上品品質,能幫築基修士突破修煉瓶頸,你拿去坊市賣掉,價格你看著定。”
錢大富下意識地接過瓷瓶,手指微微顫抖,上品聚靈丹可是難得一見的珍品,一旦出現,便會引發眾多築基修士的瘋狂爭搶。
他顫抖著拔掉瓶塞,一股濃郁醇厚的藥香撲面而來,聞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
“上品聚靈丹……還是能助築基修士突破瓶頸的……”
錢大富捧著丹藥,手都在不停發抖,“兄弟,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這種丹藥,就連宗門裡的資深煉丹師都煉不出來。”
曾阿牛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淡淡吐出兩個字:“秘密。”
他的煉丹術來自仙府傳承,自然不能對外人言說。
錢大富愣了愣,連忙塞好瓶塞,緊緊揣進懷裡,眼裡滿是佩服與敬畏。
“行,我不問,兄弟的秘密,我絕不打聽。”
錢大富重重地點頭,胖臉上滿是誠懇,“說實話,兄弟,我錢大富在修真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只有你讓我最為佩服!”
“呵呵,少拍馬屁,快去把丹藥賣了。”
“得嘞!兄弟你放心,這丹藥我肯定給你賣個好價錢!”
說罷,錢大富急匆匆地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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