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不清了，就說大概是那陣子的事。”
鐵柱想了想，“他說那火燒得不大，但煙很黑，還帶著一股焦油味。”
曾阿牛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他在心裡把那片松林的位置和曾家村的距離過了一遍。
如果是修士的話不算遠。
如果那天晚上真的有人從外面回來，在後山燒掉不該留下的東西，那還是說得通的。
“那片松林還在吧？”
“在啊，荒著沒人管。”鐵柱說，“你想去看看？”
“不急。”曾阿牛站起來，“先等其他的訊息。”
第三天一早，王虎來了。
他站在院子門口，沒有直接進來，先是咳嗽了一聲，等曾阿牛抬起頭才邁步走進來。
“長老，”王虎在他面前站定，聲音不高不低，“我查到一個事。”
“說。”
“三年前那天晚上，東邊庫房有個值夜的老雜役說，他看見兩個穿白衣的人從後山方向回來，走得很急。”
“白衣在夜裡顯眼，他覺得奇怪就多看了兩眼，但沒看清臉，也記不清具體時辰了。”
王虎說完，頓了一下，“那老雜役前年已經去世了，但這話是他生前跟別人提過的。我找到那個聽過他說話的人，問了半天才撬開嘴。”
曾阿牛看著王虎，沉默了幾個呼吸。王虎的目光沒有躲閃，也沒有邀功的意思，只是說完了話就站在原地等他回應。
“那兩個人穿的是天劍宗的衣服嗎？”
“聽說是，但沒看到具體細節。”
王虎說，“能確定的只有兩件事——白衣，後山方向，連夜趕路。”
“訊息可靠？”
“可靠。那個老雜役不是多嘴的人，生前沒跟幾個人提過這事，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曾阿牛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放在桌上：
“一百枚靈石，你的了。”
王虎接過布袋，在手裡掂了一下，沒有開啟看，直接揣進懷裡：
“長老，那老雜役以前在東邊庫房管過幾年事，知道的人不多。你要是還想往下挖，我可以再去探探口風。”
“那就再探。”
曾阿牛看著他，“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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