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轉百變秘術換了另一副容貌——這次是個清瘦的老者。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衣襬邊角磨出了毛邊。
整個人看著像極了那種一輩子在丹房裡度過的老煉丹師，沒什麼話，也不怎麼抬頭看人。
他把丹藥揣進儲物袋，又調整了一下氣息，然後把儲物袋重新系好，確認沒什麼破綻，推門出了洞府。
他去的第一家商行叫“萬靈堂”，是巨石城裡信譽不錯的老店，門面不大，但店裡的掌櫃是個經營多年的老手，眼毒心細。
曾阿牛推門進去，把一袋丹藥放在櫃檯上：
“收丹藥嗎？”
掌櫃的開啟袋子看了一眼，又從玉瓶中倒出一顆來回端詳。
他把丹藥舉到視窗的光線下轉了一圈，又放回掌心掂了掂：
“品質不錯。回氣丹、益氣丹、聚靈丹都有。你想賣什麼價？”
“市場價就行。”
曾阿牛的語氣聽不出情緒，像是賣也不是很要緊的事。
掌櫃的也沒壓價，數了數數量，按市價結了賬。
第一家賣了二千顆，得靈石十五萬。
第二家是“聚寶齋”，店面比萬靈堂氣派一些，門口的招牌漆成硃紅色，字跡描金。
他進去之後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對話，這次賣了三千顆，靈石二十二萬。
第三家“珍寶樓”，掌櫃的是個中年婦人，目光鋒利，嘴裡沒多話，驗貨比前兩家都仔細，好一會兒才把靈石推過來。賣了二千顆，十六萬靈石。
三家跑下來，五十三萬到手。
他出了珍寶樓，拐進一條巷子，在巷子裡走了幾步，又換了一副容貌。
這次是個矮胖的中年人，穿著灰色短打，看著像跑商多年的老散修，走路帶著一股外鄉人的謹慎。
他去了一條街之外的另外三家商行，以相同的做法又賣了一批。
兩天下來，他易容了三次，換了三個不同的身份，跑了十多家商行。
有的商行大，收得多；有的商行小，他也沒有多放。
每家的丹藥批次和品類都不相同，很難讓人聯想到是同一個人手裡的貨。
最後他回到洞府，把靈石堆在桌上數了一遍。
這次出售丹藥得了八十六萬下品靈石，加上之前所得以及以前的節餘，共有一百零六萬下品靈石，兩千二百中品靈石。
“差不多了。”
他把靈石收進儲物袋進了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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