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在宗門，她是端莊自持的宗主之女，一言一行都恪守規矩，端莊得體，從未有過這般肆意隨性的時刻。
如今出了山門，徹底放開了天性，瞬間變回了好奇懵懂的小姑娘。
她一路走走停停，嘰嘰喳喳，看到新鮮東西就忍不住驚呼兩句，看到愛吃的小吃就挪不動腳步。
“阿牛你快看！這裡的小攤居然都在賣法器！隨便擺在街上，也太豪橫了吧！”
“還有那邊！街邊攤位居然有上古殘篇功法售賣！清源城根本見不到這種東西！”
她興致勃勃指著街邊各處新奇事物，轉頭就把手裡剛買的小玩意兒塞給曾阿牛：
“阿牛，幫我拿著，別弄丟啦！”
話音還沒落，目光又被不遠處的吃食小攤吸引，拉著曾阿牛的衣袖輕輕搖晃：
“我還要那個靈果糖葫蘆！看著好好吃！”
沒等曾阿牛應聲，她又指著隔壁熱氣騰騰的攤位：
“還有醬香靈肉包！聞著好香，我也要嚐嚐！”
柳如煙一路買、一路吃、一路逛，興致高漲，壓根停不下來。
曾阿牛無奈又寵溺，只能跟在她身後，默默兜底。
不知不覺間，他兩隻手拎滿了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小飾品、低階小法器、袋裝靈食，懷裡也塞得滿滿當當。
嘴巴里還時不時幫柳如煙吃幾串糖葫蘆、吞幾個熱包子，不知不覺連自己的肚子都被各類靈食填得鼓鼓的。
跟在活力滿滿的柳如煙身後，曾阿牛心裡也忍不住暗自感慨。
他算是徹底見識到柳如煙的另一面了。
在天劍宗的時候，她是端莊溫柔、恪守禮數、清冷矜貴的宗主之女，舉手投足都是大家風範，沉穩又得體，半點差錯都沒有。
可一齣宗門，徹底脫離了宗門規矩的束縛，整個人像是徹底變了一個模樣。
活潑、嬌憨、好奇心重，愛吃愛玩，鮮活又可愛，完完全全就是小女兒家的姿態。
果然人不能一直困在一方狹小天地裡。
長久被困在規矩條條框框裡，再好的天性也會被壓抑磨滅。
只有走出去，見天地、見眾生，才能活出最真實的樣子。
曾阿牛心裡輕輕嘆了一句，臉上卻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耐心陪著她閒逛。
兩人一路慢悠悠閒逛賞玩，不知不覺間，日頭漸漸西斜。
夕陽餘暉灑落整條長街，給繁華的巨石城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熱鬧的街市依舊沒有半分冷清的跡象。
逛了整整一下午，柳如煙依舊興致勃勃，沒有半點疲憊，眼底的好奇和新鮮感絲毫未減。
曾阿牛看了看天色，開口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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