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放下水壺,拄著拐給她比劃每一株花的名字。
“這是給你挑的護膝,還有這束花。”溫梨把東西放下,笑著打趣,“就是我的花只適合插在花瓶裡,不如你的,能扛得住風風雨雨。”
阿豐:【你的也很好,很漂亮的】
兩人在陽臺聊了會兒天,阿豐的幾個朋友也來了,都是聾人,他之前去上通用手語課時認識的。
可惜溫梨手語會的不多,看不懂他們在聊什麼,只好去一旁乾點活打發時間。
她把開敗的花鏟了,鬆了土,撒了花種,就等好天氣看它們破土而出了。
溫梨拍拍手,站起身:“我去洗個手。”
阿豐給她指了衛生間的位置。
她順著樓梯下來,正好聽到有敲門聲。
溫梨去開啟門,很意外的,來人居然是程希靈。
“梨梨?”比她更驚訝的是程希靈,“你怎麼會在這?”
溫梨摸著後腦勺:“阿豐邀請我來的。”
她一臉狐疑:“你跟他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就住院那會兒熟起來的。”
“哦,我可以進來嗎?”
溫梨側身讓開,程希靈剛邁進來,被樓梯邊的阿豐看到,他斂起笑意,拄著拐快步走到門口,用身體擋著門框:“你走!你走!”
他用含糊的發音喊著讓她離開。
溫梨:“?”這什麼情況。
程希靈也跟他拗上勁了,用力推著門,非要進來:“阿豐,你幹什麼,讓我進去。”
阿豐不聽,死死抵住門:“不!你走!你走!”
程希靈秀眉微蹙:“你能別孩子氣了嗎?你能躲多久,一輩子都打算躲著我了嗎?”
阿豐依舊充耳不聞,他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
他聽不見,也不想聽,只要聽不見,就可以假裝這場難堪的分手不會到來。
門外的程希靈用膝蓋推著門,趁他力道放鬆的時候,把手伸進門縫,用力給他比了一段手語:【你就算是躲著,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了】
阿豐的臉色瞬間白了。
程希靈趁機擠進來,看到從樓上下來的幾位阿豐的朋友,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阿豐才來海市不到一年,居然認識了這麼多朋友?他還以為他就認識她跟肖靳予。
但也只一瞬,她又恢復了平靜,拉著阿豐往屋裡面走。
阿豐被他拽的一踉蹌,進屋就甩開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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