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關係徹底鬧僵的話,萬峰就不得不透過接觸其他馭鬼者來告知利弊,把事情說在前面。
“這件事我來辦吧,最多一天,我會安排雙方碰頭。”
張隼琢磨之後同意了萬峰的決定。
官方有自己的考量,他們也有自己的氣節,一味的忍讓不一定會讓本土勢力良心發現,很有可能還會助長某些人的囂張氣焰。
只有打疼了打服了,才能讓這些活在自我世界中的人認清現實。
這時候專機的起落架已經放了下來,跑道的情況非常良好,很順利的降落到了目的地附近。
“劉會長,這麼大張旗鼓的迎接這些馭鬼者,被狗仔拍到了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我們眾合會,現在南北局勢非常緊張,恐怕會被有心人利用這一點來打擊我們的公信力。”
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壓著聲音說道:“而且共進會那邊掌握了城市大部分資源,我們這時候選擇繼續和官方合作,恐怕會激怒某些激進的對手,對發展而言明顯弊大於利。”
劉會長注視著正在滑行的飛機,渾濁的眸光中隱約浮現出精明:“共進會那邊默認了這次行動,而且這項決定是大會上共同舉手表決通過後的結果,不是你我所能更改,而且……除了內部求援之外,海上薄霧事件難道還能指望那些外來的馭鬼者?”
“那些傢伙都是餓壞了的豺狼,恨不得從我們身上扒下一層皮來。”
說著劉會長的眸光深處湧現出擔憂。
他似乎有什麼顧慮,又不能對這些人透露,顯然他了解某些令人不安的真相。
“可是,這次大張旗鼓的求援必然會傳播出去,到時候我們眾合會會喪失很大一部分支持者,失去了民眾的支援,我們還拿什麼跟共進會鬥!”一個看起來像要員的眼鏡男不甘心的說道。
劉會長嘆息道:“這不就是共進會樂意看到的嗎,態度一貫強硬的他們卻在是否求援這件事上選擇了沉默,無疑是在向民眾表明他們不知情的態度。”
“所以無論這次來援人員無論是否能夠解決海上薄霧事件,對共進會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畢竟他們封鎖了靈異事件的訊息,民眾不知情的情況下只會將怒火發洩到我們眾合會身上。”
“可是你們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嗎?我們前前後後派出了六名馭鬼者前往港口嘗試處理靈異事件,現在全部都犧牲了,我們繼續頑固的堅持下去,就該徹底退出和共進會爭鬥的舞臺了,反正我們都已經被逼到了絕路,同時官方也希望透過這一次的合作徹底解決爭端,倒不如就這樣放手施為,讓他們兩方去都。”
“這樣做總比眾合會解散好很多,畢竟真走到了我們都死了的那一步,去到了下面後該如何和鄭山先生交代?”
劉會長的臉上難掩愁容,有股子鬱氣在胸口難消。
進是懸崖,退是深淵,如何在夾縫中求生才是他現在面臨的最大難題。
而他的話讓隨行人員都沉默下來。
現在已經不是幾十年前的鼎盛時期了,眾合會逐漸走向了沒落。
特別是靈異事件爆發之後,眾合會手裡的馭鬼者一共才那麼十個左右,一次海上薄霧事件就折損了大半,落得個元氣大傷的下場。
返觀共進會就狡詐多了。
這些傢伙特別雞賊,定下了封鎖為主的方針來應對靈異事件。
簡單說就是發生靈異事件之後不用立刻解決,直接選擇封鎖那片區域,保留核心的馭鬼者力量。
最絕的是他們還會在大會上提出這些被封鎖的靈異事件,故意將資訊透露給眾合會。
這是抓住了眾合會不會放棄民眾的核心理念,利用他們來提高自身的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