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峰頓時就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自己和楊間當初到底在白骨樹空間帶出來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想著，他看向周教授說道：“有沒有研究出來是什麼靈異維持了它們的意識？”
這一點對萬峰來說非常重要。
他走的就是意識駕馭厲鬼的道路，一切類似的案例都值得參考。
不同於楊間所走的那條路，萬峰並不想成為神性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存在。
楊間那條路萬峰從來就沒有考慮過，那完全是不可複製的方案，並且萬峰也不想成為規則產物，最後連人性都徹底喪失了，保留所謂的神性。
周教授想了想，慎重的說道：“沒有辦法研究這個方向，現有的裝置很難追蹤靈異的根源……其實是什麼靈異維持的意識不滅這一點根本不重要，相信萬總也非常清楚，不同的靈異之間存在著相互矛盾的聯絡，或許同樣的方式換一隻鬼就能產生不同的變化，往往這種不起眼的變化卻能致命。”
萬峰說道：“我明白這個道理，不過這兩個頭顱卻給我提供了一些啟發，我在想是否可以用記憶備份的形式來記錄人的意識，讓一個馭鬼者的意識永恆不滅。”
他選擇透露一些自身的情況，畢竟對靈異的研究周教授才是專家。
聞言周教授的眼睛一頓，不由沉思起來。
許久後他才說道：“記憶備份的思路確實有可行的地方，不過首要面臨的難點也很突出，比如想要備份一份記憶，就需要動用強度極高的靈異手段，這樣一來沒有人能保證這份記憶究竟還算是人呢，還是說這份記憶已經屬於厲鬼。”
萬峰微微錯愕，頓時情緒就低落起來。
周教授說的很對，他現在的情況就是透過鬼鏡和刺青館館主各自保留了一份記憶。
可是他的記憶經過了靈異的插手，有沒有隱患誰都說不清楚。
前世楊間在鬼鏡前復活的時候，就讓書友吵得不可開交，都在討論那時的楊間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死去了……
畢竟楊間確實死在了鬼鏡面前，復活後成了左右顛倒的存在。
包括不會說謊的人皮紙也在之後提到楊間已經死了……
可是按照原文的設定，只要記憶不滅，那人就是活著的，或許換個思路來考慮，只要記憶存在，人就存在。
這樣理解反而更加清晰。
“這兩顆頭顱的價值很大，周教授可以當作一個重點課題來研究。”萬峰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他想要從這兩顆頭顱上面得到啟發，為以後的路做準備。
“請萬總放心，我已經在計劃這件事，我聯絡了幾個曾經的同事一起嘗試抓取頭顱中的部分記憶片段，或許能對研究這兩顆頭顱有重要的啟示。”
提到靈異的研究周教授更加的一絲不苟，輕聲說道：“一旦這件事有了進展，我就能看到過去那批馭鬼者的部分經歷，初步分析至少有六成的把握能複製一個成功案例，這應該能幫到萬總您。”
萬峰眸光一動，驚訝的看著他。
就說吧，總部培養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廢物，特別是這些研究人員，個頂個的都有獨到的能力。
“我就說總部的管理責任覆蓋全國，光靠王小明一個人怎麼可能忙得過來，現在看來完全和想象的不一樣，你們這些專家教授都能獨當一面，只不過王小明的兩篇論文讓他名聲在外而已，倒是掩蓋了你們的功績。”萬峰笑著說道。
一個大國，自然不是一兩個人就能一言而斷的。
肯定有智囊團在背後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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