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記憶並非一個人所有,而是許許多多被厲鬼殺死的人的記憶匯聚在一起,幾乎一瞬間就要衝散掉萬峰本來的意識……
萬峰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意識立刻被塞滿的感覺所佔據,並且這種感覺還在持續,就像是有人在不停的往一個早已滿載的箱子裡面塞東西似的,出現了下一刻就會被撐爆的感覺。
他捂著頭慘嚎一聲,立刻駕馭著血屍鬼將這段記憶拋棄,然後腳步發虛差點就栽倒在地上。
“操!還好反應及時,這隻鬼不只是綜合了所有遇難者的相貌,居然還在暗中綜合了這些人的記憶,血屍鬼肢解它的瞬間也獲取了這些記憶!”
隨著血屍鬼主動拋棄這些從鬼身上竊取來的死亡記憶,萬峰略微回過神來,喘息兩口之後仍舊覺得有些後怕:“如若真讓這些記憶完全闖入我的腦海,意識會立刻被撕成碎片,恐怕那時候我就不再是我了,而是綜合了所有遇難者記憶的怪物……”
“以後肢解鬼的時候得注意一點,不是所有鬼的意識都是空的,還是有一部分特殊的存在能夠保留一部分生前的記憶。”
萬峰將眸光轉向手中的花美男,眸光中浮現出一抹忌憚。
鬼雖然被解決了,但那種意識快要崩塌的感覺仍舊曆歷在目,令人後怕不已。
此刻花美男的鬼皮被摘下來後仍舊不影響它的形象,除了臉上凹陷了一塊之外,整體看起來還是很不錯,散發出一股陰柔的美感,換做腦殘粉來估計會心疼的不行。
“開,開什麼玩笑,這就把鬼解決了?”蔣文德驚恐的說道。
他被騙人鬼欺騙了,只會說真話,並不代表他就不再是他了,所以蔣文德感覺非常的難以置信。
萬峰不屑的說道:“要不是某根釘子暫時交給了總部保管,對付這種鬼我一秒鐘都用不到。”
他自然不會透露意識上出現的問題,這一點本就是他的短板,也是一直想要解決的問題,可惜有關意識的東西很不好處理,一個不慎就會把自己搭進去。
而蔣文德被譏諷了兩句後臉色憋得通紅,他剛才還質疑過萬峰,未曾想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憋了兩秒,他嘴裡蹦出來兩個字:“真快……”
“咔嚓!”萬峰毫無徵兆的抬腳踩在蔣文德的膝蓋上。
蔣文德嘴裡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嚎,他的骨頭全部碎裂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意識都險些喪失,就連眼淚都不聽使喚的流了下來。
“別叫!”萬峰呵斥道。
隨後,蔣文德果真閉上了嘴,不過從他憋得通紅的臉能看出來,他遭受的疼痛並未得到緩解。
萬峰冷冷的說道:“你可以說我硬,也可以說我猛,但是不能說我快,再有下一次我把你塞進黃金盒子裡面去喂鬼。”
蔣文德的臉上溼漉漉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在受到威脅後連疼痛都忘卻了一些,連連說道:“是,是,我知道了……”
雖然他不明白萬峰為什麼沒有殺掉自己,但好死不如賴活著。
不是人人都有慷慨赴死的勇氣,特別是他這樣為了私慾助紂為虐,幫助共進會和境外馭鬼者組織製造靈異事件的罪魁禍首更沒有什麼骨氣。
對這種人來說,文人風骨遠沒有既得利益來的實在。
“下一個。”
萬峰扭曲了鬼域,將花美男的屍體摺疊成了氣球大小,放進了黃金盒子裡面關押。
隨後他就將目光放在了一號實驗艙上。
這是紅衣男屍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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