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字據後，楊間終於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
周晉雲。
似乎大昌市有位大人物，就姓周……
“一……一個億醜金啊……”
周晉雲雙唇發顫，按下了指印，虛脫了般滑倒在地板上，直到現在，他才真正見識到馭鬼者有多恐怖。
幾個億在他們眼裡就像是冰冷的資料，根本不會在心中掀起多大的波瀾。
“閉嘴。”
那個馭鬼者呵斥一聲，提著年輕人離開了俱樂部。
若非他和年輕人有利益交換，根本不會為了這件事出頭。
事情真鬧到不可收拾，他就需要面對兩位掌握了鬼域的馭鬼者，哪怕他駕馭了兩隻鬼，稍有不慎也會被弄死。
楊間將目光轉向萬峰：“真是他乾的？”
萬峰嗯了聲，說道：“我得鬼瞳開始出現復甦的徵兆後，就掌握了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透過媒介看到過去的畫面，之前我的鬼域籠罩了俱樂部，正好復現了他們交流的經過，聽到了五千萬醜金僱兇殺人的事情。”
楊間點著頭，心裡已經在合計等拿了錢，再找個由頭弄死那個年輕人。
畢竟死了的敵人才沒有威脅，不能給自己埋下隱患。
“你不用著急去弄死他，我之前動用鬼域已經在他身上打下了鬼奴印，脫離鬼域後，他絕對活不過七天。”
萬峰咧嘴笑了起來，這麼淺顯的道理他同樣也懂，不至於愚蠢到養虎為患。
“你比我更懂廢物利用。”楊間感嘆道。
萬峰嚴肅的說道：“剛才我從那個人身上感覺到一絲威脅，你有什麼發現嗎？”
楊間眸光微動：“你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個馭鬼者處於一種很詭異的狀態，鬼眼能感覺到靈異氣息忽明忽暗……好像成功駕馭了第二隻厲鬼。”
萬峰點點頭，卻並未說話。
他和楊間一起，將腦袋轉向一邊，那裡孫儷紅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隨著孫儷紅的回頭，在場的馭鬼者齊刷刷看了過去，眼神中充滿了癲狂和猙獰，腦海中盤旋著駕馭第二隻厲鬼的希望。
雖然還是夏天，這些人的目光卻讓人遍體生涼，寒毛直豎。
彷彿被許多厲鬼盯著，隨時都有被生吞活剝的兇險。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孫儷紅坐下來說道。
“不礙事，你們商量的怎麼樣了？”楊間擦拭著特質手槍。
“駕馭第二隻厲鬼的方法......很複雜，屬於絕密，只在少數大人物之間流傳，而且貿然駕馭的死亡率，高達九成以上。”
“但是有人成功了，不是麼？”楊間盯著她的眼睛，沒有一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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