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萬峰思考的這種方式甚至比重啟還要特殊。
重啟還有時間限制,已知最長的重啟時間是四十分鐘,來自於那隻恐怖的許願鬼。
而萬峰這種假設能成功的話,將不存在時間的制約。
一個化身死了,就能在另一個化身身邊歸來,這種另類的重啟自身可以持續不斷。
如果要給它冠以名字……或許應該稱其為映照。
映照自身,從死亡的狀態歸來。
“前提是血屍鬼徹底宕機,這卻是很不好辦。”
利用規則製造的宕機狀態是相對的,這種狀態下可以開發厲鬼的強度,增加動用靈異的次數,但這種方式仍舊存在著厲鬼復甦的可能。
腦海中一道念頭一閃而過,如果,如果向那張人皮紙尋找解決的辦法,是否可行呢?
畢竟,人皮紙不會說謊。
“你在想什麼?”
忽地,劉桂拍了把他的肩膀:“你不是還想知道那個稻草人是什麼嗎?”
萬峰迴過神來,他很好奇稻草人的來歷,說道:“你知道資訊?”
“當然。”桂姨點著頭,輕聲說道:“一隻小鬼的手段,是刺青館原本的主人留下的後手,它們會盯死出現在這條路上的人,幫刺青館招攬客人。”
萬峰說道:“招攬客人的方式就是逼迫出現在這裡的人進入刺青館吧,它們故意釋放厲鬼的氣息,引發人們心中的恐懼,產生只有進入刺青館才能保命的錯覺,這和強買強賣有什麼區別!”
桂姨眸光中出現了一瞬的錯愕,沒想到眼前的小子對靈異還挺敏銳的。
“差不多是這個道理,不過刺青館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充滿了危險,實際上刺青館的初衷是好的。”
桂姨看向土路的盡頭,那裡隱約能看到花花綠綠的霓虹燈光:“一個幫助人保護記憶的刺青館,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什麼保護記憶……”萬峰沉著臉說道:“據我所知,刺青館會強制客人簽訂一份協議,這份協議會讓一隻厲鬼獲取人的記憶,這種手段和竊取沒有區別,怎麼就成了保護記憶?”
“你知道的內情還挺多嘛~!”
桂姨驚訝不已:“所以我才說那是刺青館的初衷……因為隨著第二代館主的死亡,已經沒有人能勝任館主的身份,厲鬼接管了這裡,導致這裡成了恐怖的起源地。”
“雖然厲鬼接替了館主的身份,但刺青館的基礎規則並沒有改變,它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之上改動了一點,將利用厲鬼儲存記憶改變成了和厲鬼共享記憶。”
“但你別忘了,就算這一條規則出現了變化,可刺青館的客人仍舊能透過這裡駕馭一隻厲鬼,對靈異時代來說這些人都是希望的種子。”
然而萬峰卻並不認同她的話,很認真的說道:“我不認同你的觀念,你所謂的希望只是你認為的那樣,可他們根本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又怎麼確定別人經歷的不是絕望而是希望呢?”
受到了他的影響,桂姨的神情也嚴肅起來:“你說的或許是對的,但我們那一代人有自己的選擇,錯誤和正確都是相對的……你如果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做到左右一個時代的局勢,那你說的話就算是錯誤的也會有人堅信它具備成功的可能。”
萬峰的眼睛眯了起來。
桂姨說的在某種層面講確實沒錯。
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成功,就像原本的張羨光,他提出的那個計劃非常極端,但仍舊有一批人願意為了他的計劃付出生命。
。劃計的他了同認也後絕了歷經在,間楊的期末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