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張隼的馭鬼者……似乎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普通。”紳士深深打量了他一下。
在紳士的印象中,張隼這個人其貌不揚,雖然相貌不醜,但絕對算不上英俊,除了年輕外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放在人群中都不會多看第二眼。
整個人給他一種很靦腆的感覺,處在陌生的環境還會變得沉默寡言,讓人下意識的就認為他不具備威脅。
可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馭鬼者,說出來的這段話卻一點都不簡單,僅僅透過燃燒船票就分析出這麼多的情報,其對靈異的敏銳度遠超那個叫莊瑩的女性馭鬼者。
是個值得重視的對手……
“看來我被這個張隼的情報欺騙了,看似平平無奇的履歷下藏著一段被人為抹除的靈異經歷,真是大意吶……能讓我出現誤判的人都不會簡單,看來這個傢伙必須重視起來。”紳士凝著眉,將張隼列為了重點關注物件。
就連萬峰都沒有想到,前世在書中潛入國王組織刺探情報的張隼,竟然會因為一句話提前進入這群人的視線,並直接被紳士列入必殺名單中。
當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此刻。
那隻鬼已經抬起油燈有一會兒,時間正在一點點被耗盡。
這種時間流逝所呈現出來的直觀效果,便是那盞油燈的火苗越發微弱。
當火苗熄滅之後,恐怖必然會發生。
這時候周圍的光線黯淡了一大截,那群外國面孔被映照得有些扭曲,就連莊瑩她們的身軀也僵硬起來,死灰的眸光不斷窺視著萬峰。
這些人慢慢變得陌生,陰冷起來,潛移默化中改變了一些東西,彷彿這些人越發趨近於鬼。
察覺這一幕後,萬峰暗暗想道:“看來這隻鬼能影響人的感知,讓我產生悚然的幻覺,這種狀態下哪怕是隊友都會被我認定為厲鬼,一旦我承受不住壓力發動襲擊,那麼結局不是我死在隊友手中,就是隊友死在我的手中。”
這樣的靈異能力十分歹毒,一旦中招就會喪失判斷能力,將幻覺中的一切都認定為敵人。
這時候。
那盞油燈上的微弱火苗抽搐了幾下,逼近了熄滅邊緣,隨時都會熄滅。
不能再等了。
關於船伕的情報已經獲取的差不多,是時候解決船票的問題了。
萬峰沒有猶豫,在揹包中取出來一疊花花綠綠的紙,最後從裡面抽出來了一張。
這是一張紙幣,紙幣顏色花花綠綠,看上去並不算老舊,像是十幾,二十年前的產物,最重要的是這紙幣居然還有面額,上面寫著七元。
七元錢的紙幣,假的不能再假的,就是印冥幣也印不出來七元面額的鈔票。
這一疊鈔票可不少,都是當初桂姨贈送給他的,從來沒有使用過。
按照規則來說,在靈異事件之中如果將這紙幣送給厲鬼,那麼這厲鬼從今往後永遠都不會襲擊你。
沒錯,就是永遠。
哪怕符合了殺人規律,鬼也不會對你動手,你要是膽子大一點的話站在厲鬼面前跳舞都可以。
“先不說鬼錢的特性,就是製造鬼錢的紙張就和船票的紙張是同樣的材質,應該能延續一陣油燈的燃燒,而做到這一點對我來說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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