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泫鶴只是四下觀望,對紀幼幼道:“幼幼,我的內丹沒了,可是我還有留存的陽之力。我決定一會剖心,將陽之力給你,護送你出去,我現下死了,陣法也不會啟動。”
紀幼幼聞言,百感交集。
這個男人,痴迷於她。
她和他一直在錯過,他又是心魔,又是和她誤會,又是想要復活她,她要是能聽聽他的解釋。
他們的結局會不會好很多。
臨了了在一起,卻要生離死別。
紀幼幼搖頭:“我不答應,我要我們都活著出去。”
玉泫鶴沉了沉氣,眼底凝光,他過去拉著她的手:“好好活著,幼幼。我的陽之力也只能讓你一個人衝破陣門。何況我失去了內丹,出去了也未必和薊雪樵抗衡,但是你不一樣,你要好好活著……我相信你。”
謝凜聞言,爬著過去,抱著玉泫鶴的褲腿,碎語喃喃:“泫鶴,你不能死……我要你好好活著,你自己一個人出去好不好?”謝凜又偏執凝望著紀幼幼:“我把她殺了,你就不會有輕生的念頭了是不是?”
玉泫鶴冷漠的一腳踢開他。
玉泫鶴也沒有客氣,他言語間全是漠視冰冷:“謝凜,現在大家一塊死在這裡,我也告訴你一次,我根本就沒喜歡你。小時候救你只是因為那是我的責任,你進了玉衡,我對你多加照顧,也是父親的命令,也是我自己想著學習人類的情感,後來我遇到了幼幼,我才知道我才明白,我對你根本就不是愛情,也沒有人類擁有的感情。和你成親確實是我負於你,可是我也說了會補償你,是你自己要為非作歹,害了那麼多人,讓我現在對你是……殺了都嫌髒手。”
謝凜如墜冰窟,他錘著地瘋狂的嚎哭。
一聲尖叫打破了哭聲。
王皇后動了胎氣,她的孩子快要早產出生了。
一時之間,全都亂了分寸。
謝凜也不哭了,玉泫鶴也沒辦法思考了,紀幼幼也不東想西想了。
所有人都被王皇后的銳利的連連尖叫聲攪擾。
紀幼幼連忙走了過去,她從小受現代教育思想,再怎麼樣也不能罔顧人命,助人為樂,見死要救,這是她的骨子。即使她現在都自身難保。
所以,很詭異的畫面,明明三個人剛才大吵了一架,三個人各有愛恨痴狂。現在都不吵了,都不恨不愛了,都被這尖叫聲引了過去。
紀幼幼扶著地上連連喊疼打滾的王皇后。
氣氛有些尷尬,他們四個都沒經歷過生孩子的事。
玉泫鶴微紅了臉,問向紀幼幼:“幼幼?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紀幼幼:“幫什麼忙?你和謝凜轉過身去,你又沒生過孩子。”當然,紀幼幼話說出口就覺得不對,因為她也沒生過。
玉泫鶴乖乖的踢著地上宛如死屍的謝凜一同轉過身。玉泫鶴指尖抵著唇邊想著,他怎麼記得他好像生過?不過好像在夢中,如果是夢,那痛覺也太真實了些。
但是他又幻想著,如果真的能和幼幼還在一起,他一定要為紀幼幼下蛋,紀幼幼會在旁邊關心的助產。
紀幼幼也沒有接生經驗,她只能模仿以前看過的電視劇,扶著王皇后的頭,輕輕安撫著王皇后:“皇后娘娘,用力呀,孩子很快就出來了。”
當然,於事無補,紀幼幼在旁邊只有加油助威的用。
這孩子被薊雪樵注入了法術,用各種靈氣灌溉,自然,生下來也快,不出片刻,空氣中的血腥味濃烈,一顆嫩嫩的小頭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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