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風當晚並未回家,而是在縣城隨便找了家小旅館住下。
次日清晨,他直接去到施工隊,搭了個順風車跟著工人們一起回到村子。
大卡車碾過土路的聲響震耳欲聾,許如風也是頭一次坐這種減震效果如此之差的車,只感覺渾身都在發顫。
這時,有幾個好事兒的村民紛紛來到村口。
他們眼瞅著那三米多高,通體發藍的巨大卡車頭一點點駛入黃石村,幾乎全愣住了。
這時,有眼尖的指著卡車車廂裡豎著的那套同樣碩大,幾乎與電線杆齊高的鑽井裝置驚呼:「臥槽,那是啥玩意兒啊?」
工頭老趙似乎很享受村民們這種驚奇的目光,他指揮著司機將車廂的幕簾放下,霎時,噴塗裝置表面的「騰飛工程」四個大字,便印了在村民們的視線中。
王建國此時氣喘吁吁朝村口這邊湊過來,對周圍人詢問道:「啥情況啥情況?地震了還是塌方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回家收拾東西逃……」
難字還沒說出口,王建國頓時也止住話頭,望著眼前那輛宛如小山般朝自己碾過來的卡車頭,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許如風那小子,還真打算在村裡種樹啊?」
「工程隊都喊過來了,我看不像有假。」
「哎!那不是風娃嘛,他咋也在人家施工隊的車上?」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許如風已經跟著老趙從卡車上下來。
而為了使村民們信服,在談話的過程中,許如風刻意抬高了一些音量。
「你先帶著人去村裡探水脈吧,今天說什麼都得把井給打好。」
老趙笑眯眯朝許如風遞過去一根利群,語氣頗現市儈。
「許老闆,你放心,我們人都到地方了,井肯定是會給你打好的。」
「就是吧,你也跟一路了,我們工程隊是啥情況你多多少少也瞭解,這費用……」
話音未落,許如風已經把手機掏了出來,當著眾多村民的面,直接給老趙轉過去了五千塊。
聽著手機裡的到帳提示音,老趙只感覺精神大震。
幹工程這麼多年了,他還是頭一次見像許如風這樣給錢如此痛快的老闆。
幾名坐在後車廂里正打牌的健碩工人被他直接喊了下來。
隨後老趙又給他們一人發了一部無線找水儀,囑咐他們分頭行動,儘快確定水脈的位置。
這一番操作下來,倒是讓周圍的村民們全都看傻了眼。
「五千?就這麼給出去了?!」
「親孃咧,我這一年下來也花不了五千啊!」
「還不止呢,你沒聽王支書說,這小子還要包村裡的荒地嘛,包地不要錢啊?這一來一回又是三四千,加起來都快小一萬了!」
王建國同樣眯起眼睛,不解地望向許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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