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風衝著李梅笑了笑,然後又轉過頭去看著堂哥。
「嫂子說的對,我不缺力氣,我缺少的就是一個管事的人。」
他豎了兩根手指。
「村裡來幹活的人越來越多,我忙不過來了。哥,你來幫我照看這些人吧。幾點鐘開始幹活,幾點鐘結束,哪片地種什麼苗,都由你決定。」
許建軍愣了一下,叫他去管人?
他這輩子除了養過家裡的幾隻羊之外,什麼時候當過工頭?
「不行不行,風娃子你不要亂說了。我不認識大字一籮筐,怎麼能夠管理別人呢?」他不斷的搖著頭。
許如風把底牌直接給放出來了。
「一天200元,按月結算,一個月就是6000元。乾的好年底還有分紅。」
這話一說出口,屋子裡就立刻安靜下來了。
只剩下牆上時鐘指標的滴答聲。
許建軍的眼睛一下子變得非常大,眼球都要凸出來了。
一天200!!!
在西北這個常年風沙很大,莊稼都無法種植的貧困村莊裡,年輕人紛紛外出打工,留下的是老人,婦女和兒童,他們一年到頭只靠低保金以及微不足道的收入勉強度日。
出去打零工,一天掙個八十到一百,還得看包工頭的臉色。
一個月6000元?
這抵得上他大半年的收入了!
許建軍呼吸急促起來,胸膛一起一伏的,下意識的搓了搓佈滿老繭的大手,在褲腿上又擦了一番。
「風娃子……你。你要拿哥開玩笑嗎?」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敢相信的對許如風說。
「真的有六千塊錢嗎?你種的那些樹能賺多少錢?到時候把本金都虧沒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許建軍著急了。
他認為堂弟是打腫臉充胖子,在村裡裝排面,硬撐著給高工資。他是老實人,這種坑自家兄弟的錢,他拿在手裡燙手。
「哥你放心好了。錢很多,你不記得了嗎?林草局還給我的專項經費。」許如風隨便找了個藉口來為系統資金來源進行合理的解釋。
許建軍還是搖著頭,死活不肯鬆口。
「那也不行!你要是非讓我管,一天多給五十就成!這可是給你管事,我哪能要那麼多錢啊!」
他骨子裡那種淳樸的執拗勁又上來了。
這時,「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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