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而更讓許如風感到胸口鬱悶的是，他昨天自己親手插下的第一批試驗苗。
一千棵。
許如風慢慢的走到那裡，蹲下身去。
他一棵接著一棵的扒。
不到十分鐘，他就站起來了，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但是那雙眼睛裡已經燃燒著兩團火焰。
「哥。」
許如風不回頭就開口了。
「記錄下來。」
「存活……不到一百棵。」
許建軍站在他的後面，喉結上下移動著，但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一千棵種下去。
活了不到一百。
存活率……不到百分之十。
……
現場四十多個人，但是沒有一個人開口。
風還在「嗚嗚」的吹。
許如風站在被毀掉的種植地處，大概站了有十分鐘左右。
十分鐘後，他把煙點燃了，然後笑了一下。
「行。」
「這架，咱打定了。」
沙塵暴的事情傳播的速度比風還快。
第二天上午，許如風的直播間就炸了。
這幾天他都沒有停播，每天早上把手機夾到三腳架上就開始直播。
不叫賣，不哭窮，就把鏡頭對準黑風口。
刮多大風，挖多深坑，活了多少棵，死了多少棵，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想不到，這一次沙塵暴過後，直播間的觀眾人數反而比之前還要多。
線上人數由三萬增加到五萬萬。
彈幕裡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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