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我問什麼你答什麼，若是回答讓我不滿意，我就將你的手指一根根掰斷！」
聽到這話李天賜滿臉驚恐，但他嘴還是賊硬。
「你敢！我可是李家唯一的……啊！」
李天賜話還沒說完，鑽心的劇痛就從手指傳來。
林墨竟然真的掰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李家唯一的男丁是吧？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李天賜的身份林墨自然明白，雖然即便弄死他也沒多大事。
但老爺子那麼大歲數了，何況還有師父的令牌。
自己自然要給他幾分面子，給李家留個香火。
況且殘廢又不影響生孩子，這點分寸他還是能拿捏的。
「是不是你派人去暗殺李嫣然的？」
「不……不是……啊！」
李天賜剛開口，又被林墨撇斷了一根手指。
「真不是我啊！你這個瘋子！」
林墨不語，再次抓起了他手指。
一旁的王憲都看傻了，他沒想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手段居然如此狠辣。
這一轉眼的功夫竟然生生撇斷了李天賜五根手指。
李總身邊什麼時候有這麼兇狠的存在了？
他甚至都開始擔心一會林墨會不會對自己進行清算。
直到五根手指全都被撇斷，李天賜依舊沒有承認殺手是自己派的。
這下林墨算是相信他了，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要麼就是李天賜的骨頭夠硬，死都不肯說。
要麼就是這事真不是他幹，所以他根本不知道。
顯然李天賜那德行後者的機率更大一點。
「帶上你媳婦！走！」
林墨拎著幾乎昏死的李天賜，隨後對王憲招呼了一聲，轉身就向門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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