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尊魔帝……”
不死山的最深處，一片淨土桃園中，一個老頭子甦醒，望了眼外界，倒抽了一口涼氣。
“真是一場大風波……”
“唉，老石頭，你欺負欺負虛空一脈也就算了，跟那尊魔帝爭個什麼呢？”
“不要總是殺心太重，到頭來容易有報應的啊……”
這個糟老頭子碎碎念。
“當年，那尊魔帝手起劍落，將聖靈皇族祖地上下屠了個乾淨，不止一尊大圓滿聖靈參戰，更有聖靈皇極盡昇華，沒一個在那個人手下撐住十劍的……”
“後來，祂來到不死山，殺氣騰騰，我還以為我也要死了……死我倒是不怕，但沒有見到仙路，我不甘啊！”
老人感慨。
身為昔日的皇道至尊，他覺得什麼事情沒見過？
誒，這曾經沒見過的就出現了！
不死山的主人，聖靈成道，是為石皇，殺氣很大，手底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眾生的血，仙台上有萬億亡魂的苦嚎在迴響。
但，他殺過幾個極道至尊啊！
一尊人族大帝，提著殺劍，將大圓滿聖靈當雞宰，哪怕是聖靈成道的皇者殺起來也沒有多費勁！
殺完了聖靈皇族祖地後，又拎著殺劍進了不死山……那一次，老人覺得自己怕不是也得完蛋！
不死山什麼家底，老人自詡還是清楚的，不比聖靈祖地強多少……都屠了一個禁區，再屠一個又何妨？
那時，石皇都沉寂了，心平氣和。
雖然聖靈皇族祖地被滅，雖然他的同類被人屠殺……但當那個煞星走進不死山，他終究是一聲沒吭。
只是未想，十幾萬年後，兜兜轉轉，卻沾染了因果。
“你還沒死？”
通天徹地的光束黯淡、收斂，石皇平靜了，為他而戰的大戟也垂下了，面對悟道古茶樹前顯化的道痕，面對遮天蔽日的帝鼎，眸光深邃。
他不再考慮出世與否，沒有了先前霸絕天下、不容冒犯的強硬。
誰說聖靈的骨頭都硬？
石皇第一個不服！
他只是在該強硬的時候強硬，不該強硬的時候絕不強硬！
沒有這份眼力見，怕是很難活到成仙路開啟的時候。
古之大帝的無敵心，也是分物件的。
狠人大帝屠聖靈祖地，入不死山的時候，他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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