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韓立民見顧川只顧著吃肉，又讓服務員加了一大碗米飯。
「老吃肉也不行，碳水可不能少，你今天消耗這麼大，多吃點。」
顧川點了點頭。
「知道了，韓老師。」
顧勇端起酒杯，朝兩位教練示意。
「這段時間，麻煩兩位了。」
秦海峰剛準備說話，韓立民已經擺了擺手。
「剛開始過來，確實是看老秦的面子，不過今天他這表現，也算對得起我跑的這一趟。」
他看向顧川。
「停訓兩年，還能在一天打四場，說明你底子不錯了，但你也不要以為今天沒受傷，以後就可以這麼練。」
顧川放下筷子。
「進隊以後，我應該怎麼練？」
「第一個星期先恢復，適應省隊訓練量，具體的，聽吳浩安排，他比我專業。」
韓立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你的恢復報告我明天發給吳浩，讓他前幾天別急著給你上強度。」
顧川有些意外。
「您認識吳教練？」
韓立民還沒回答，秦海峰便在旁邊拆臺。
「他以前在國家隊幹了那麼多年，認識幾個省隊教練有什麼稀奇的？進省隊只是開始，既然你想爭第一，那就先把身體練好。」
「既然是比賽，不拿第一還不如棄權。」顧川說道。
秦海峰也沒再勸，他現在忽然有些期待，看顧川以後能給他帶來多少驚喜。
「不過你小子是怎麼知道，我帶過張繼可？」
顧川重生前查到過，秦海峰在青城帶過一段時間隊伍。
那幾年正好是張繼科剛進青城隊的時候。
「秦教練，你不是在青城帶過一段時間隊伍麼，張繼可也是那會進的隊，再加上你辦公室裡的東西，很難猜不到吧。」
秦海峰這時候反而不好意思了。
「你小子，以前怎麼沒發現你觀察力這麼好？行了，那你倒是給我說說，最後那一板擰球哪學的？我看有點繼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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