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絕掃過牆上的人形凹陷:“你們把孤的暗衛砸進牆裡,也叫絕無冒犯嗎?”
“殿下恕罪,是殿下的暗衛先動了刀,姐姐只是為了保護臣女。方才殿下毒發以後,也是姐姐幫您壓住了熱毒。”
姜虞站在旁邊補充了一句:“沒錯,事情就是這樣。”
獨孤絕的手停在短刃旁邊:“孤方才究竟怎麼了?”
暗衛硬著頭皮走上前來:“殿下毒發後無法控制身體,主動靠近了姜姑娘。姜姑娘從頭到尾沒有傷害殿下,還讓屬下留在房中守著。”
獨孤絕看著暗衛,再看看牆壁上的人形框架,暗衛默默低下腦袋。
姜虞懶得理會他們之間的尷尬,首接走到獨孤絕面前,朝他攤開右手。
“剛才提供降溫服務半個時辰,請你支付相應報酬。”
獨孤絕準備好的責問與一句勉強的道歉,全被這隻伸來的手堵了回去。他見過求賞的,也見過挾恩圖報的,第一次碰見有人把救太子當成買賣。
“你想從孤這裡得到什麼報酬?”
“能換食物的紙,請你儘量多給一些。”
姜婉在旁邊低聲解釋:“姐姐還不熟悉,她想說的是銀票。”
獨孤絕重新審視姜虞:“原來你就是靖安侯府剛認回的嫡長女。”
姜虞回府才一日,便在他毒發時闖入房間,身體還恰好可以壓制熱毒。幾件事湊在一起,怎麼看都過分巧合。
獨孤絕仍在思量她的話,姜虞己經等得不耐煩了。
“你的問題實在太多,究竟願不願意支付報酬?只要你給銀票,以後你再發熱,我也可以幫你降溫。”
獨孤絕盯著她看了半晌,竟被這句話氣得笑出聲來:“你是打算同孤做一樁長期買賣?”
“你需要降溫,我需要銀票,很公平。”
獨孤絕回想方才毒性退去的速度,最終解下腰間的私牌,放進姜虞手裡。
“拿著這塊牌子,京中銀號自會給你支取銀兩,數目可以由你決定。”
姜婉聽見這句話,急忙開口阻攔:“殿下,這塊私牌太過貴重,還請殿下……”
“孤給出去的東西,還輪不到旁人替她退回。”獨孤絕打斷了姜婉。
姜虞己經把私牌收進袖袋:“既然可以支取銀兩,這份報酬我便收下了。”
獨孤絕靠回軟榻,開口叫住準備離開的姜虞:“下次若有需要,孤會派人去侯府接你。”
姜婉正要開口勸阻,姜虞己經一口應下。
“可以,只要提前準備好吃食。”
暗衛送她們離開雅間,又取出銀錠交給守在樓梯口的掌櫃。
“這層被損壞的的屏風與牆面,我家公子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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