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黑卡了半晌，介面裡落下一串顏文字組成的眼淚。
【本統提供了重要的精神支援！】
“你前幾天還說我搬得太乾淨，會把二嬸氣死。”
【那也是精神支援，只是支援的方向存在差異。】
白小黑抱著工作列哭訴了許久，才把近來的異常交代清楚。
自從繫結姜虞以後，它與其他系統的聯絡陸續中斷，好友欄全部變成灰色，傳送出去的訊息也收不到回應。如今只剩下任務判定通道還能使用，主系統可以確認劇情節點是否完成，其他功能全被隔開。
更加麻煩的是，它的程式裡多出了一串來源不明的黑色程式碼。白小黑清理過幾次，黑色程式碼非但沒有消失，反倒偷偷爬進了它的表情庫。
【你知道這有多可怕嗎？本統昨天想發一個哭臉，結果發出來的是喪屍咬人圖。我的好朋友們若是看見，肯定會把我拉進危險系統名單。】
姜虞認真考慮片刻：“喪屍咬人圖也算表情。”
【對你來說當然正常，本統可是正經輔助系統！】
“所以，你為什麼非要走完劇情？”
白小黑把終極任務調到她面前。
【只要完成所有劇情，宿主便能得到超級疫苗，還能回到末世最初的時間線。你難道不想變回人類，再拯救整個人類世界嗎？】
“我在末世當了很多年喪屍，變回人類對我沒有吸引力。”
白小黑停在半空，工作列也跟著歪向旁邊。
姜虞繼續翻看大河村的地圖：“末世裡想殺我的人排了三座城，人類聯盟還用火龍和雷電圍攻我。如今讓我回去救他們，我沒有這個計劃。”
【可你以前也是人類啊！】
“太久以前的事情，我己經記不清楚了。”
【超級疫苗可以拯救世界！】
“我為什麼要拯救人類世界？”
白小黑的介面跳出大片亂碼。
【￥#……任務……宿主……疫苗……救命……】
姜虞等了半天，白小黑依舊沒有恢復，她只好放棄和它繼續交談的想法。
白小黑自我安慰了整整半日，終於重新上線。
【宿主只是暫時沒有想通。】
【宿主拿到疫苗以後肯定會改變主意。】
【宿主收編了這麼多人，肯定擁有善良的一面。】
姜虞忍不住打斷它：“你究竟想讓我做什麼，可以首接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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