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出的手被架在空中,耿秘書微微用力,管志明疼得哭爹喊娘。
「幹什麼,你誰啊!光天化日毆打無辜公民,我是可以去告你的。」
他認出來了,這不就是那個誰的秘書嗎?
好啊!
仗著身份,居然還敢打人,他一定要告他!
「管志明先生,你可以去告,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你打人在先,我是見義勇為。金光閣有監控,可以為我作證。」
耿秘書公事公辦的說,把瞬間萎了的管志明扔開,轉頭看向沈妍,很客氣的問:「沈小姐,傷著了嗎?」
沈妍歲了腳,傷得不重,搖搖頭:「還好。」
那就是傷著了。
耿秘書又看一眼管志明,忍不住說:「沈小姐,你從前真的很不挑。」
就算是瞎了眼,也不至於挑這麼個玩意。
沈妍嘆氣:「我也覺得自己瞎,不過後來就沒來了。」
後來挑的是何同光,何同光是能當男模的那種帥,更以一人之力,把三味男人全湊齊。
讓她在水味,土味,與海味之間,不時轉換。
風情有了,激情有了,鹽味也有了。
更是在做的時候,總會把她喂得飽飽的,三年時間,她除了每月那幾天,幾乎夜夜做新娘,體驗感一級棒。
「沈小姐,倒是對自己的定位挺準。」
耿忠看著她說,想笑,又忍下。
金光閣來了保安,耿忠把臉色難看又羞憤的管志明交給保安處理。
臨走前,特意說了句:「此人是國外回來的,可能另有目的。」
這就是場面上的一套。
話說三分留七分。
敢動何先生的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金光閣要是理解到位,會好好收拾一下管志明,如果理解不到位……不會的,能留在金光閣的人,個個都是人精。
他們只會過度理解,不會輕拿輕放。
耿忠把一瘸一拐的沈妍接過去,車門開啟,沈妍上了車。
耿忠沒有第一時間上車,而是走到五十米開外,給自己點了煙,慢慢抽著。
夏日的天氣,夜間也熱,走這麼一段路,沈妍鼻尖上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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