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採買說:「家主,奴婢早就看見了,沁香每次都把燕窩粥喝了,然後舀刷鍋水給江姑娘喝。」
沁香立即否認,又指著江聽魚,惡狠狠地瞪著她:「是不是你,喝完了,又故意裝上泔水,為難我們下人?」
沈淵氣笑了:「爺倒是不知道江氏還有這種心機!爺告訴你們,這天下所有人都會撒謊耍心眼,就江氏不會。」
他坐下來,冷冷地看著崔嬤嬤,說道:「母親管不過來,府裡的下人都是您老一手調教的,沒想到,嬤嬤調教的人竟都是這樣的!
還是說,嬤嬤攛掇母親攀高枝不成,便慫恿人作賤江氏?最好苛待死她,然後逼迫我隨了你們的意?」
這樣的話極其難聽,卻也是他的心裡話。
崔嬤嬤撲通跪地,戰戰兢兢地說:「老奴沒有管好府中下人,無用。無能!」
「嬤嬤,你不是無能,你是太能了,能得都能做主子的主了!」
這是赤裸裸的打崔嬤嬤的臉了。
崔嬤嬤站起來,說道:「家主,老奴知錯,老奴馬上改。」
她先「啪啪啪」扇了自己十個大嘴巴子,啪聲極響,一眾廚房的。看熱鬧的人都噤了聲。
崔嬤嬤打完自己,又扇沁香,扇完沁香扇漱玉,打得更狠,胳膊酸得抬不起來,手都麻得沒了知覺。
三個人頂著三張紅腫臉,沈淵終於出了一口氣。
掃一眼周圍的下人,又看看崔嬤嬤,沈淵說道:「你們記住,主子就是主子,江氏雖然孤身一人,但她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她!再有誰臉大做二主子,就不是扇耳光了。」
崔嬤嬤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說:「是,老奴記住了。」
沁香氣得胸腔轟轟直響,家主竟然說江聽魚是他的人,只有他能欺負,這樣護著她,憑什麼!今日之辱,必報回來。。。。。。
「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以後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記住自己的本分!」
「是!」
「沁香,去廚房再燉一碗燕窩來。」
「是,家主。」
沈淵到底怕過了病氣,拿帕子捂住鼻子,對江聽魚說道:「爺替你出了氣,你要記住,只有爺能庇護你!」
說完,門都不敢碰,走了!
沁香重新燉一碗熱騰騰的燕窩,越想越生氣,在半路左右看看沒人,她「呸」往燕窩粥裡吐了一口口水,拿手指攪了攪。
「喝,喝死你!」沁香低低地罵道,「害我捱打!讓你喝鼻涕。吃口水!」
她把燕窩端到歲寒閣,沒好氣地往桌上一丟,說道:「喝吧,最好的燕窩,燉了一個時辰呢!」
江聽魚看看那碗燕窩,眨巴著大眼睛,說:「等,等等,再喝,燙!」
「屁事真多!」
沁香說完,就出去了,她娘喊她,讓她幫兄長刻一張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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