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想去給柳如煙報信,被沈淵盯住,只得磨磨蹭蹭地跟著他往雜物院走。
到了雜物院門外,便看見崔嬤嬤。花管家從戲園子那邊急匆匆地趕過來,身後一些看熱鬧的,都跑來了。
沈淵臉黑到想要殺人。
他幾個大步到門口,雜物院沒有想像中的大火焚燒,只看見濃煙滾滾。
院子裡傳來不堪入耳的呻吟聲。
沈淵的憤怒終於像火山一樣爆發,抬腳踹門。
結果踹了個空。
門從裡面打開了,秋明把敲暈的男女扔在院子裡,那二人衣衫不整,醜態畢露。
沈淵腦子裡嗡嗡響。
「家主,男的是朱瑞,女的是——柳小姐身邊的春茶。」
秋明一句提醒,彷彿春天的一場及時雨。
沈淵呆愣一下,頭上怒火,一下子就被撲滅,眨巴著眼睛,說道:「是誰?」
秋明又說了一遍。
「江氏呢?」
「奴才進來,就只看見這兩人。」
沈淵往雜物院四周看了看,沒看到江聽魚,心忽然就「當」一下落下來。
看熱鬧的人此時也都到了。
崔嬤嬤原本以為今兒要殺人了,結果聽到沈淵說道:「你們到底幾個意思?大過年的跑我家苟偷,還放狼煙引諸侯圍觀?」
多虧他給江聽魚做的規矩好——不得見外男,不得與陌生人說話,不得真面目示人……
他敢打賭,現在就是秋明,在這個小小的雜物院,都找不到江聽魚。
轉頭,陰沉地看向報信的那個丫鬟。
「沒想到偷吃的是柳家人吧?」沈淵低頭在她耳邊說,「你以為爺不知道這是你小姐的手筆?」
丫鬟撲通跪地上,立即否認:「沈家主,我家小姐什麼都不知……」
「不知道你娘西。」沈淵滿臉陰騭,一腳踹翻她,「竟然算計到爺的頭上,該死!」
崔嬤嬤早把所有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問道:「家主,這兩個人怎麼辦?」
「大年初一,髒了爺的眼睛,觸沈家的黴頭。把這倆不知廉恥的男女,還有妖言惑眾。敗壞我沈家名聲的傳信丫鬟,全部填井。」
那報信的丫鬟跪地拼命告饒,沈淵冷笑道:「你死得不無辜!你既然來報信,就說明是助紂為虐。」
說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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