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額頭沁出薄汗來。
好在孫夫人幫她解了圍。
她爽朗笑著上前拉住了舒予的手,「這是我。。。。。。」她話音稍頓,看了看舒予,略微思考了一瞬。
繼續道,「。。。。。。裴家一妹子,特意來陪我料理宴席的。」
她擺擺手,「大家隨意,隨意。」
諸位跟隨而來的官員便紛紛笑了起來,客氣道:
「原來是孫夫人的妹子啊,那快來上席。」
「是啊是啊,來晚了,誤了給顧大人敬酒,一會兒要補上哦。」
舒予在孫夫人身邊坐下,在眾人的笑聲中端起酒杯,衝著上首的男人微微福身。
「妾身來晚了,自罰一杯,還請。。。。。。。顧大人見諒。」
這一套是她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此時頂著那男人沉冷的目光,舒予只覺得頭都抬不起來。
這能行嗎?
就在她僵著身子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的時候,上首的男人終於動作了。
他抬手端起一旁的酒盞,衝著舒予微微抬了抬。
也沒說話,直接一飲而盡。
舒予這才長出一口氣,坐了下來。
接下來便是官員們的觥籌交錯,這期間不乏有人不停給顧大人敬酒,舒予則是頭都不敢抬。
只有一旁的孫夫人,一直用讚賞的目光看著舒予,一邊應付交際,一邊拍了拍舒予的肩膀,讓她安心。
到後半段,舒予自稱不勝酒力,離席而去。
她起身的時候,幽幽抬眸,看了上首那人一眼。
那人沒有和舒予對視,依舊淡笑著聽一旁的官員聊這次軍備走私案的事情,只有端酒的動作微微一頓。
酒杯在唇邊停駐的片刻,酒面映出一張欲說還休的芙蓉面來。
顧凜微微牽動了一下唇角。
下一刻,那纖柔窈窕的身影便消失了。
宴席上看似還在喧鬧,可是很多人的心思卻已經飄遠了。
孫大人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舒予離去的方向,用手肘拐了自家夫人一下。
「能行嗎?上次咱們送去的雛兒那位都直接趕了出來,這個可是。。。。。。」
可是個已經嫁了人的婦人,能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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