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舒予之前不是,不是都不喜歡搭理少紜的麼?」
錢靈嗔她一眼,將她扶起來。
「大少夫人這話說的,都是一家人,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互相幫助才是正理。
這不,二少夫人得了機會,第一件事就是給大少爺說和讀書的事兒!」
雲萋萋在錢靈的攙扶之下,一步一步往蒼暮齋的方向挪,越走越覺得心裡不踏實。
她小心問:「少祺。。。。。不是還關在牢裡麼?舒予和孫夫人打好了關係,不應該第一件事將少祺救出來麼?」
這時候,錢靈卻開始打哈哈了。
「害,這事啊,現在移交節度使大人了,說是,還要再過兩天,對,二少夫人說是要過兩天。」
雲萋萋一把抓住了錢靈的胳膊。
「過兩天?可,可少祺不回來,舒予,舒予不和寡婦一樣了麼?」
錢靈臉上露出了個複雜的笑。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這話可別在老太太和二夫人面前說,要犯忌諱的。」
頓了片刻,她像是閒聊似的。
「不過你說的也沒什麼錯,這男人長久不在身邊啊,女人可不是和寡婦似的?哪有人真能閒得住啊?」
雲萋萋頓時腳步一僵。
「。。。。。。閒,閒不住?」她聲音都顫抖了。
錢靈卻像是沒發現似的,兀自還在說:
「是啊,我聽說隔壁王大娘家的兒媳不就是麼,夫君常年在外面走商,兩年沒回來,回來夫人都和縣令兒子好上了。王家惹又惹不起,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後面的話雲萋萋已經聽不清了。
她神色悽惶,臉色泛白,到了蒼暮齋陪老太太用飯的時候,又因為心不在焉被罵了幾句,連帶著原本心情不錯的裴少紜都對她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這讓雲萋萋更加不安了。
。。。。。。
而舒予回到自己院子,第一時間就接到了孫夫人送來的一隻匣子。
那黃花梨木的匣子比之上次那隻珍珠頭面的匣子,精美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舒予知道,又是那人送來的。
她一開啟,便動作一滯。
裡頭是一件衣裙,和她今日那件被他扯壞了的藕粉色紗裙差不多的樣式。
可質地卻完全不同,饒是屋子裡燈光暗,那衣裙拿出來的時候也是流光溢彩,如水一般垂墜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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