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乾笑兩聲，不敢提自己掉溝裡的事。
“經脈堵了，醫院有診斷書。”
畢學文一本正經。
旁人也紛紛開口：
“我家老頭子最近就是腰疼……”
“那是 ** 病，不關事！”
“誰家腿不好，不是病就是傷，哪能扯上什麼門派？”
吵成一鍋粥。
誰都知道，這事一旦坐實，全院子都要背鍋。
“都給我閉嘴！”
王主任一聲怒吼，震得牆皮都抖了。
王主任掃了一眼眾人，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們一個個都挺有理由？”
他聲音壓低，話卻像刀子似的往人心裡扎。
“可這院子怎麼回事？一個接一個腿腳不利索。
上回就傳練邪功，現在鬧得滿城風雨。”
他頓了頓，眼神一沉。
“現在是調查期，為了95號四合院的清白，誰也別想糊弄。”
“配合！必須配合！”
劉海忠搶著喊，嗓門大得震得屋簷灰都掉下來。
其他人也沒吭聲，點頭如搗蒜。
“把那幾個瘸的叫來。”
話音剛落，一群人擠擠攘攘地把易中海、許大茂、畢家兄弟和傻柱推到前面。
幾人踉蹌幾步，肩膀撞在一起，全靠手撐地才沒直接跪下。
王主任眯起眼：“怎麼還差一個？”
易中海拄著柺杖，喘得像破風箱：“後院那位聾老太太……腿腳實在走不動。”
他抬頭咧嘴一笑，“年紀大了，真不是裝的。”
王主任心想，也是，那老太太顫得跟秋風裡的葉子似的，拄拐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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