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眯眼看他。
半晌，易中海癱在椅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
“本來不想提，但為了自保，只能說了。”
警察立刻坐直：“快講！”
易中海坐在審訊室裡，手心冒汗。
他抬眼瞧著公安，嗓子發乾：“你們查過我吧？名字我都說了。”
公安沒抬頭，只輕輕點頭。
“我沒孩子，老婆也走了，這輩子……怕是連個送終的都沒有。”
眼眶一熱，淚珠砸在地上。
真不是裝的，心裡頭空得慌。
以前好歹還有個老伴兒，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所以？”
公安問。
“所以……”
他頓了頓，咬牙，“我想死的時候，有人給我抬一程，燒點紙，算對得起這一輩子。”
隊長聽完，皺眉。
這世道，誰不圖個入土為安？
哪怕荒唐，也算人之常情。
可就在這時，門被推開。
新來的警察衝進來：“隊長，那八個人招了——是易中海叫他們演戲嚇唬人的，具體嚇誰，他們也不知道，得等現場指認。”
隊長猛地站起，盯著易中海：“你還敢嘴硬？”
“我沒騙人。”
易中海手指蹭了蹭下巴。
昨天說的只是“去嚇唬人”
，壓根沒提要演孝子。
中間人也不清楚細節。
這就成了他的底牌。
“我總不能直接說‘幫我送終’吧？誰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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