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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衚衕口北邊那個院子，您知道吧？”
劉海忠剛一進院門，就聽見秦淮如在那兒嘀咕。
“知道嗎？上回他們拿了個先進四合院的牌子。”
他耳朵一豎，這事兒他熟。
“咋拿的？”
秦淮如歪頭問，眼珠轉得快。
“聽說是結對子幫扶。”
劉海忠撓了撓頭，一臉懵。
“淮茹你又來這套？”
“一大爺，咱們不學學？說不定下回先進名額又輪到咱家。”
這話一齣，劉海忠愣了兩秒。
低頭搓了搓手，突然眼睛亮了。
“那你打算讓誰幫？”
“我家最緊。”
劉海忠點頭，不假思索。
不是沒理由——秦家真揭不開鍋，再說了，出主意的人總得有點回報。
“可幫扶物件咋定？”
這問題難倒一堆人。
誰願意白掏錢？
“當然是日子過得好的出手啊。”
秦淮如笑眯眯。
“你是說……我？”
劉海忠擺手。
“我那雞蛋，半年才啃一個，別冤枉我。”
“誰說你了！”
秦淮如翻白眼。
她指了指遠處晾衣服的許大茂、傻柱和王大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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