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原主得罪的人太多,當晚就被仇家找上一通報復後一把大火送她上了西天。
而現在的劇情就是,剛成婚不久,原主仗著命格加持。
前兩天帶人砸了一家鋪子,因為掌櫃從前瞧不起她,她險些把人打死。
霍尋只是提醒她適可而止,她大發雷霆,罵霍尋是個克妻的災星,連自己的夫人都護不住,是廢物窩囊廢。
拿了鞭子就要打,因為受她爹的影響,她覺得母親就是太軟了,太遷就了,才會讓那犢子蹬鼻子上臉。
男人就是好好調教才知道什麼叫妻為上。
接受完所有劇情的許鹿兮看著手裡還攥著一根可能剛剛才抽過他的鞭子腦袋一嗡。
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看了眼跪在她面前的男主,想如果她現在坦白一切,說其實是大師搞錯了,咱們好聚好散,和平離婚。
霍尋不計前嫌放她走的機率有多大?
許鹿兮腦海裡迅速閃過這段時間原主大作特作,天天把克妻掛在嘴邊,對著霍尋非打即罵的片段。
還有那些仗著大帥府在外面耀武揚威得罪的一籮筐人。
原主是屬平頭哥的嗎,走哪兒惹哪兒?
她現在走出去,估計連門口賣餛飩的老大爺都恨不得往她碗裡吐口水。
許鹿兮絕望地閉了閉眼。
現在說出來,就算霍尋不斃了她,離開大帥府,沒了庇護,外面那些人就能立刻把她生吞活剝了。
她能去哪兒?
霍尋等了片刻,沒等到第二下,他偏過頭,露出一張線條分明的側臉。
眉毛生得極好,濃而不亂,眉尾微挑,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
唇色很淡,抿成一條薄薄的線,顯得整個人冷而疏離。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聲線平平,沒帶半分火氣,「打完了?」
許鹿兮:「……」
這人捱打還帶催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條鞭子,像捏了個燙手山芋,恨不得立刻給它扔出窗外。
許鹿兮把鞭子往桌上一撂,「……不打了,我打累了。」
霍尋跪在地上的背影頓了一下。
看著她神色慾言又止,「現在是白天。」
許鹿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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