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差距，越來越大。
一個老漢推開門，身後跟著兒孫，行禮道：“拜見前輩，晚輩何明，家父築基失敗已經故去四十年了。”
“可惜了。”
李長生來的時候就心有感應，那老者打漁的時候心性豁達，縱然是有修為在身也平凡打漁，心性高超。
奈何仙道太過艱難，可不是隻看心性的。
“前輩，裡面請。”
何明帶路，進入院子就看到一座祭臺，祭臺上放著一個神像，看材料竟然是靈玉雕刻。
神像前擺放供品，種類繁多。
李長生問道：“這就是無量山神？”
“是的！”
何明眼中露出一絲異色，然後恭敬行禮，說道：“山神庇護我等，家父就是得到山神傳授，所以在家中搭建祭臺。”
“不是如此吧。”
李長生話鋒一轉道：“鎮子上家家戶戶都有祭臺，難道說他們祖上都受過山神授法？”
“額……”
方明糾結無比，不想欺騙父親故友，也不敢說山神壞話。
“你這是在舉行什麼儀式？”
李長生揮手，從神像中攝取香火願力，凝結成一顆灰色的願力寶珠。
按道理，只要是百姓自發祭祀，至少也得是青色或者白色的原理，但是此珠卻是灰色，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怨念。
方明臉色糾結，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時候小孫子嘟著嘴，埋怨道：“山神現在收稅，我家沒這麼多，爺爺就讓我們磕頭上香。”
李長生疑惑道：“這神像一看就是靈玉雕刻，雖說品質不算高，但是換成金銀，足以幾輩子不用擔心花費，怎麼能沒錢交稅？”
“前輩，山神收的不是金銀，是香火……”
方明糾結半天，還是苦著臉說道：“每家每戶都要上將香火原理，我們家每日祭祀，但是心不誠，數量差的太多……”
“還有這種稅收！”
李長生抬頭看向無量山神，心中瞭然，應該是與香火成神有點關係。
“香火稅收了多久？”
“半年。”
方明正要繼續說，一道遁光落下，變成一個鳥頭人身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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