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
旁邊就是牆壁，退無可退。
她的視線掃過紅毛的的口袋，從裡面抽出一雙橡膠手套，動作不緊不慢。
「我還沒有戴手套，這裡太髒了，我喜歡乾淨一點。」
紅毛的笑容猛地一滯，盯著那雙手套看了2秒。
「你說得對，不過，僅僅有手套也是不夠的，有防護服更好，有些東西無處不在，它會透過你的皮膚進到你的身體裡。」
他眼珠子顫動，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太滿，要爆炸了。
隨即，他又抓了抓頭髮，像是想起了什麼別的事情。
「我們的顧客很刁鑽的，還需要空氣淨化，可是像空氣清淨機那種高階裝置怎麼會給我們這些底下的人使用呢？」
季青棠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剛剛所有的用詞。
放在一家便利店裡，怎麼聽都覺得很違和。
「你還在其他地方做過清潔工嗎？」
紅包的笑容瞬間變了，眼睛黑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底。
他突然伸手想要抓住季青棠的手腕，季青棠轉身就走，紅毛立刻跟了上來。
「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做清潔？你為什麼不跟我一起？！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員工啊！」
季青棠充耳不聞，紅毛的脾氣越來越詭異，幾次想要來抓她，她都閃身躲開。
「想把所有的活都推給我？！我要告訴店長！你簽了合同不幹活，店長會把你的四肢砍下來，這是你欠甲方的！」
季青棠徑直走到收銀臺正前方，那裡裝著一個監控攝像頭，紅色的指示燈一直在閃。
【21:00。】
她站定的那一刻，牆上的時鐘剛好到21:00。
【11。21:00請準時站在收銀臺，面對監控高聲大喊「店長好」打卡，店長喜歡守時的員工。】
紅毛的聲音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對著監控攝像頭，聲音清晰。
紅毛：「店長好。」
季青棠：「店長好。」
【打卡成功。】
從剛剛開始，她一直看著時間。
站定幾十秒後，紅色指示燈消失。
紅毛機械地轉過頭，臉幾乎貼著季青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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