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種角度完美對齊了。
像拼圖的兩塊碎片。
眸光驟縮。
「鴉的匕首碎片……也是Z計劃舊系統的索引碎片？」
他想起鴉救自己的場景，那把匕首炸裂，碎片落了一地。鴉當時說：「匕首沒了，換把新的就行。」
不。
那不是救人時意外損壞的武器。
那是鴉故意留下的棋子。
從那時候開始，從第一次相遇開始，鴉就在他身邊埋下了這個東西。
楚休目光掃過碎片和光球上對齊的紋路，什麼也沒說。
他把碎片放回口袋，繼續檢查下一件裝備。
有些話，不需要說出來。但內心有數就夠了。
骨語面板的Z·角標閃爍頻率從每30秒一次，不，等等。
楚休看向面板看了一會兒。
他確定，從光球和碎片靠近的那時起，Z·角標的閃爍頻率變了。
從穩定的持續亮起，變成了一種新的頻率，
每十秒跳一次。
像心跳。宛如那種倒計時。
楚休做了決定。
不等鴉回來了。
他把#00鑰匙貼身塞好，把73%儲存介質原件也挪到了同一個內袋的夾層裡。淬毒匕首別在腰側順手的位置，精鋼匕首插在另一側。青銅光球握在左手掌心，碎片的幽光照亮前方。
骨語面板在視野邊緣彈出一行極短的提示：送葬者之手塗層狀態：正常。送葬人職業節點響應：待機中。
他在舊終端上敲了一行字，儲存：
「12小時太長了。我先走，舊管網深處見。」
然後他看了一眼那個被黑色帆布蓋住的裝置。
最終沒有掀開。
他不是不好奇。
是知道現在不是好奇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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