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檢測到頂級許可權對接成功。系統溫馨提示：你爸設計的門，確實挺有格調，系統都羨慕了。不過別高興太早，門後面可能還有更大的坑。
「系統也有羨慕的時候？」楚休對鴉說。
鴉沒接話，但機械臂的指示燈閃了一下。
門開了。
楚休站在門口，眼神掃過門後的空間。C-12節點內部比他想象的大得多，門後沒有辦公室，只有一個完整的舊系統資料中心。一排排的資料終端排列在中央通道兩側，螢幕全部熄滅，但頂部的待機指示燈還在亮著，像黑暗中一群安靜的眼睛。
正中央，最大的終端螢幕上，顯示著一行字，
「歡迎回來，楚淵。」
楚休目光掃過那行字，呼吸停了一拍。
那不是「歡迎回來，送葬者」，而是「歡迎回來，楚淵」。
系統沒有認出他。系統認出的是他手上的送葬者之手，那把鑰匙，的系統簽名。簽名上寫著的名字，是楚淵。
楚休站在C-12節點的門口，身後是倒下的四名守衛，身前是十幾年的沉默資料。他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送葬者之手，裂縫，灼痕，骨語面板上還在跳動的數字。
「系統，你爸我都敢懟，你一句“歡迎回來，楚淵”就想嚇住我？」楚休說，「你認錯人了。」
他走進去了。
門在他身後關上，藍色LED燈帶重新亮起，把C-12節點與外界隔絕開來。
楚休站在資料中心的中央通道上，視線掃過中央終端螢幕上那行「歡迎回來，楚淵」，感覺到數字第一次穩定在了73，沒有波動，沒有閃爍，如同一個錨被放下了。
他走到中央終端前，把送葬者之手按在了終端的介面上。
螢幕亮了。
「生物特徵碼匹配中，97.3%，匹配成功。」
螢幕上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影片的載入介面。進度條在移動，像一扇塵封多年的門正在被開啟。
楚休目光掃過進度條，沒有說話。
鴉站在他身後，機械臂的待機指示燈在黑暗中安靜地亮著。周遠站在門口，手裡握著裁紙刀，警戒著外面的動靜。
進度條走到了100%。
影片載入完成。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人，楚淵。三十歲出頭，穿著白色實驗服，袖口有第七實驗室的藍色徽章，背後是C-12節點的資料終端。他看起來比照片上更年輕，眼睛裡有楚休熟悉的、那種帶著審視的目光。
他目光掠過鏡頭，頓了頓，然後開口了，
「兒子，如果你看到這段影片，說明你已經走到第七層了。」
楚休的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撞了一下。
楚淵的聲音在空曠的資料中內心迴響，帶著一種平靜的、剋制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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