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棍指著我的額頭說道:“小王八羔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向東在洛山鎮這條街上怕過誰?”
看著他那囂張的樣子,我眼神一橫,猛地一伸手,啪的一下便把他手中的木棍給抓住了。
毫不猶豫,飛起一腳朝他的襠部就踢了過去。
只聽噗的一聲。
向東嗷一聲叫喚,手捂著小腹的位置,一下子就蹲下了。
他的臉變得慘白,汗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他身後的兩個男子見狀,相互對視一眼,一個人赤手空拳,一個人提著木棍,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急忙把周秀秀推到一邊,掄起手中的木棍,對準拿木棍的那個男子就削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
兩根木棍擊打在一起,我感覺虎口一陣發麻。
而那畜生嗷嗚一聲叫喚,手中的棍子啪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他的左手急忙捂住右手,使勁來回的搓揉著,我原本想對準他的腦門狠狠來一棍的。
可還是擔心萬一把他一棍搞死了,後果就難以控制了,所以我舉起拳頭,對著他臉頰啪就是一拳。
這畜生又嗷的一聲叫喚,捂著臉頰就蹲下了。
另外一個舉著拳頭站在那裡,呆若木雞,一動也不敢動了。
“還打不打?”我指一指那男子問道。
那男子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搖頭擺手,然後咽一口唾沫說道:“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打了。”
“你把他兜裡的錢給我掏出來,抓緊,否則的話我一棍削死你。”
這男子見狀,急忙蹲下身,從向東的褲兜裡把我剛才給他的千把塊錢掏了出來,顫巍巍地遞給我。
“你們幾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再讓我看見你們,如果再讓我看見你們,我乾死你們。”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所以我說話的時候,一副很冷酷很無情的樣子。
三個人急忙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逃走了。
周秀秀抱著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上,我看見她的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看來她也是害怕了。
“秀秀,別怕,有我在,沒事。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周秀秀撅著嘴巴,執拗地搖了搖頭說道:“東哥,我不走,今天晚上我要跟你在一起,我們現在就回酒店,我要開個房間,我要陪著你。”
看著抱著我胳膊的周秀秀,我倒是有些猶豫了,不得不承認,剛才她表現的很勇敢。
現在的她極盡溫柔,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透過領口看進去,那溝壑縱橫的感覺,讓我的心有些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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