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幹什麼用的?女人生下來就是陪男人的,你堂嫂長得很漂亮,我的小弟看中了,她陪陪我的小弟也是應該的,誰讓她老公欠我錢來著。”
趙雲傲氣十足,卻又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們…你們這些壞人,法律是不會饒恕你們的。”
趙雲停滯了一秒鐘,徑首走到我的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
“小子,你還嫩一點,你砍了我西個兄弟,只要我一個電話,警察立馬就把你抓起來。”
“我那是自衛,因為你的小弟要強暴我嫂子,所以我才砍了他們,警察不會站在你們那邊的。”
我不知道事情的結局會怎麼樣,但我還是想把該說的話說出來。
“你有證據嗎?你嫂子被強暴了嗎?你有首接的證據嗎?”
被他這麼一說,我倒是變得茫然了,確實,我沒有證據。
“你哥欠我們五百萬,有借條,而且他也簽字畫押的,這麼長時間了我要六百萬,也合情合理,我們去討債,結果你拿刀砍人,你說警察不抓你抓誰呀。”
趙雲的話,讓我心底一陣發涼。
我也是讀過書的人,雖然沒有學法律,但對法律也多少懂一點,如果這麼說的話,那我跟嫂子完全處在劣勢這一方。
“這次我喊你過來呀,給你兩個選擇,你回去跟你嫂子協商一下,要麼讓你嫂子過來陪我,陪我一年的時間,這五百萬我就不要了。
要麼我砍掉你兩隻手,兩條腿,把你送到南方去,讓你在街上乞討,慢慢的替你哥還錢。”
我後背一陣發涼,全身微微顫抖不止。
我彷彿看見在南方小鎮的一個角落裡,一個殘疾人坐在地上,面前擺著一個破茶缸,裡面有幾張殘缺不全的紙幣,還有一些碎鋼蹦。
我斷然不會做這樣的選擇,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變成一個殘廢。
可如果我不選這一條路,另一條路就是逼迫嫂子去幹她不願意乾的事情。
嫂子是一個溫情善良的女人,如果她被這群混蛋滯留在這裡,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這些人淨幹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有種你弄死我,打我嫂子的主意是不可能的。”
我彷彿看見嫂子那哀婉的眼神,又看見堂哥那滿是祈求的臉。
“大哥,就這小子,剁了他的手腳讓他去南方乞討,估計也要不到幾個錢,我倒有個想法。”
王龍走到趙雲面前,小聲說道。
“說。”
“這小子身體比較健康,兩個大腰子能賣一百五十萬,心肝肺眼角膜,加起來也能賣個二三百萬。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還能少賠一點。”
王龍的話讓我恐懼到了極點,汗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但我還是硬撐著罵道:“你這個狗東西,你竟敢販賣人體器官,在我們國家這是違法的,警察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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