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看他的左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不想再揍他了,可聽到先奸後殺西個字時,我氣血上湧,啪,又一個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狗東西,二叔再不過來,我就弄死你。”
陳浩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哀求道:“陳東,我二叔實在脫不開身,一會兒就有人來接待你,求求了你別打我了好嗎?”
看著他那低賤的樣子。
“你早幹嘛了?你早這樣的話,就不會捱打了。”
劉大川走到我的身邊,貼著我的耳根說道:“東哥,陳正良也是有錢有勢的人,他背後有很多道上的人物,我擔心他們來多了人我們對付不了。”
我隨手把陳浩放開,伸手扶住劉大川的肩膀說道:“劉哥,大哥己經沒了,如果我們再畏畏縮縮的,在島城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人活著就是一口氣,能站著絕不蹲下。”
劉大川咬著牙根,鄭重其事的點頭:“東哥,你就是我的旗幟,只要有你在,就算是我死,我也願意。”
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說道:“劉哥,嚴重了,只要我們兄弟齊心,只要我們敢打敢拼,我相信東方兩個字早晚會換成水雲間的。”
劉大川使勁點了點頭說道:“好,今天就算來一千個人,我也要以死相拼。”
又過了幾分鐘之後,幾輛路虎車呼嘯而至。
車子一停下,車門開啟,幾十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浩浩蕩蕩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陳浩臉上露出一絲獰笑。
“你們西個狗東西,今天我看你們怎麼死。”
馬致遠抬腳,猛地踢在他的胸口之上。
“去你媽的。”
陳浩再次被踢倒在地,臉上露出痛苦猙獰的神色。
劉大川從地上撿起兩根鐵棍,一手一根,回頭對我說道:“東哥,我要是死了,把我跟大哥埋在一起。”
我忍不住笑道:“他們可以死,我的兄弟不能死,也不會死。”
這幾十個黑色西裝男子浩浩蕩蕩過來之後,並沒有立即上來圍攻我們,而是唰的一下站成兩排。
而在另一側,一個男子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他身邊還有兩個黑衣男子,戴著墨鏡,應該是他的貼身保鏢。
看見拄拐的男子,我忍不住笑了。
他也看見了我,愣了一下,接著臉上露出了笑容。
“陳東兄弟,你終於回來了呀。”
“劉大哥,你這是幹嘛?是來圍攻我們嗎?”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劉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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