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跟男人就是不一樣。
我怎麼也想不到,杜鵑竟然誤會到這個程度。
“杜大小姐,咱別開這種玩笑。”
杜鵑橫了我一眼說道:“我跟你開玩笑了嗎?你啥意思?我表妹那麼喜歡你,你竟然說寧願選我也不會選她。”
我苦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之間不存在可能,就是說我和她之間的可能還沒有咱兩個人之間的可能更大,這個意思你懂嗎?”
杜鵑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說道:“我表妹喜歡你,我才不瞎摻和呢。”
以前的時候,我跟杜詩詩關係真不錯,算是特別好的朋友。
我從沒想過她會喜歡我,震驚之餘竟然多了些壓力。
便對杜鵑說道:“杜大小姐,麻煩你以後在詩詩面前提示她,說我們兩個人不合適,更不要讓她胡思亂想。”
杜鵑輕輕搖了搖頭說道:“你倆那點破事我才不管。”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沒一會就登機了。
在飛機上,我倆坐在一起,她靠在窗子跟前,我坐在中間。
外面一片漆黑,機艙裡倒也安靜。
杜鵑斜倚在座位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就連空姐過來送飲料,她都沒醒。
我想喊她,見她睡得太熟,便沒驚動她。
畢竟從島城到瀋陽也沒多長時間,讓她睡一會吧。
不到兩個小時,我們就到了瀋陽。
島城這個季節己經春暖花開,夜幕下的瀋陽卻依然清冷,更要命的是,天竟然還下起了小雨。
這個時候快十一點了。
小雨下得很密,我倆好不容易打上一輛計程車,來到那家叫奧龍紡織的服裝公司。
到了服裝公司門口,發現大門緊閉,問了一下門口的保安,保安說這個點連加班的員工都下班了,要想找人的話,只能明天來了。
我看著站在身邊的杜鵑,有些無奈的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我別擔心,們找不到唐曉芙,估計陳正良的人也找不到。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明天一大早過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只有這樣了。
我倆在奧龍紡織附近找了一家連鎖酒店,當登記入住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包不見了。
車是我打的,我的手機,我的錢包都落到車上了。
在吧檯面前,那個漂亮的女服務生笑意盈盈的說道:“先生,你的身份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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