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揹著你讓我妹妹給他按摩理療,而且還對我妹妹動手動腳,摸了我妹妹的胸,摸了我妹妹的腿,甚至還想強暴我妹妹。
好吧,既然你來了,那就給我們個說法。”
那個黑背心的男人說話的時候,眼睛在杜鵑的身上上上下下滴溜溜地來回打量著。
“是嗎?我男朋友可不是這種人,你們是玩‘仙人跳’的吧?”
杜鵑走過來,雙手抱著我的胳膊,頭靠在我的肩上,笑嘻嘻地看著這三個人。
“小娘們,要麼拿錢,要麼讓我們摸回來,親回來,你男朋友摸了我妹妹,你為他拿錢也可以,不想拿錢也行,你上床,讓我們兩個為你服務一下。”
顯然,這兩個黑不溜秋的男人也被杜鵑給迷倒了。
確實,這個時候的杜鵑,穿著這一身睡衣太迷人了。
“東哥,真的假的?你真的摸人家了?”杜鵑的眼神有些冷。
“鵑兒,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男人。”
杜鵑橫了我一眼,然後轉臉看向兩個黑背心男人:“你們三個玩仙人跳,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蛋,否則的話,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其中一個黑背心的男子咧嘴一笑,伸手就朝杜鵑的肩膀摸了過來。
杜鵑並沒有反抗,而是一伸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槍來,硬生生地就頂在這男人的胸口上了。
“如果你敢碰我一下,今天我就打死你。”
杜鵑聲音不大,卻異常冰冷,異常堅毅。
這男人愣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那把黑乎乎的槍,接著說道:“弄把假槍嚇唬誰呢?”
杜鵑手一抖,把槍舉起來,對準旁邊的杯子,砰的就是一槍。
白瓷杯瞬間西分五裂。
槍響讓所有人的身體微微一顫,兩個黑背心男人還有那女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杜鵑不知道又從哪裡掏出她的證件來,舉起來給他們看:“睜開你們的狗眼看好了,我是警察,你們幾個再玩仙人跳,我立馬讓你們當地警察把你們抓起來。還有,我有槍,有執法權,你們這種行徑,我打斷你們一條腿,也算是自衛。”
看見杜鵑的槍是真的,而且還有警官證,這三個人嚇得臉都白了。
那女人急忙訕笑著對杜鵑說道:“美女警官,開什麼玩笑,我們這就走。”
說完,拉著兩個男人立馬就往外走。
“站住!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錢給我!”
我上前一步,把那女人的胳膊拽住了。
她回頭訕訕地看了我一眼,從她的文胸裡面把那一千三百塊錢掏出來,乖乖地遞到我的手裡,這才灰溜溜地走了。
我把錢裝進兜裡,尷尬地笑著對杜鵑說道:“真沒想到在這種破地方竟然遇到這樣的破事情,真丟人。”
杜鵑狠狠瞪了我一眼,把槍裝進兜裡,伸手在我腰上使勁擰了一下:“陳東,你個臭流氓!那女人比我好看嗎?比我漂亮嗎?比我性感嗎?我就住在你隔壁,我要跟你一起睡,你不願意,你竟然去找小姐?我真是被你氣死了!”








